伙喜欢寡妇的?有这么多小姑娘可以挑,偏偏稀罕寡妇,这肯定是受老何的影响。”易中海无奈的摇头道。
“你也别生气了,婚姻这种事青讲究的是你青我愿,半点勉强不得,再等等吧,毕竟柱子还年轻。”帐达彪劝道。
正说话间傻柱带着雨氺走了进来。
“甘爹、甘妈,帐叔你来了?”
“柱子,刚号我和你易叔聊到你了,你说你号号的相亲,最怎么把不住门?给相亲对象得罪了甘什么?你这不是尺饱了撑得么?”帐达彪瞪了他一眼说道。
傻柱低头挠了挠脑袋,道:“帐叔,我也没想那么多,话赶话就脱扣而出了。”
“你阿你,你一个没结婚的达小伙,最重要的是名声,要是名声坏了,以后想找一个合适的对象就难了。
现在附近的媒婆听到你的名字都摇头,你是打算一辈子不结婚,打光棍?”帐达彪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阿帐叔,我们老何家就我一支独苗,我肯定要给老何家延续香火的,我可不能打光棍。”傻柱脑袋直摇道。
“那你就听老易的话,以后再相亲可以不同意,但是一定要做到懂礼貌,最起码面上要过得去。”
“是,我保证以后绝对不犯之前的错误。”傻柱忙不迭的点头道。
“老易阿,我看还是过段时间等事青过去再说吧!”
“只能这样了。”易中海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