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韩序在一起?秦幕想想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阵恶寒,也亏得林不予敢想。
“你今天似乎格外能呛人。”秦幕笑着陈述。
他这话说的,好像他们以前很熟似的,林不予冷哼,“我还没上王炸呢!这点算什么,不能忍你就早点说。”
林不予的声音很好听,像深林里奔流的清泉,叮叮当当回响,干净又清脆,听他说话,是一种高级的享受。
秦幕笑着没有说话,车厢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林不予内心十分复杂,他不喜欢未知的东西,也不喜欢未知的关系,他甚至没有办法给秦幕定位。
他们没谈过恋爱,却发生了关系,没有感情,却即将成为夫妻,只能说,缘分这个东西很神奇,他能将完全不相干的两个捆绑在一起。
“你很早就知道了我们的婚约吗?”秦幕问。
他所谓的很早,就如同自己一般,高中时就知道,只是当时的他嗤之以鼻,不清楚那块海绵就是林不予。
“嗯。”年初就知道了,算是比他早很多。
秦幕攥紧了手中的方向盘,却没再说话,专心开着车,林不予能感觉到他情绪低沉。
秦幕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来,他随手捞起电话,点开了接听键,“有事说事,老子在开车,没时间听你多逼逼。”
“秦大少爷火气挺大啊!谁又惹您老不开心了?让我猜猜,不会是你家那块大海绵吧?哈哈,知道你不开心,我组局,出来喝点?”
韩序对秦大少爷的火气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任谁要和不喜欢的人结婚都开心不起来,更何况是方家那块海绵。
“不去,没时间!”
被拒绝的韩序依旧兴致昂扬,语调中带着轻松,“真不出来?我听说沈呈泽回来了,自己一个人回来的,我还以为要和林不予结婚的是他呢!谁曾想他俩根本没在一起,会不会林不予要结婚的消息也是假的?”
“真的!”秦幕听他啰里八嗦的说了一堆,只回复了两个字。
“兄弟之间能不能不要说这种伤人的话啊!你自己婚姻不幸,也不能诅咒我啊!”
“你和他不可能,死心吧!”秦幕冷冰冰的说。
过了一会,又听到韩序说:“行了,不出来就算了,你就守着你家那块破海绵过一辈子吧!”
秦幕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到了一边,继续专心开车。
林不予听不到电话的另一边,但从秦幕的话中听出似乎有人约他出去玩,他不想去是因为自己?
想到他刚刚对自己的态度,林不予觉得自己想多了。“我可以自己回家,你要是忙的话不用送我。”
秦幕施舍一样给了他一个眼神,“谁说我要送你了?”
不是送他?那是要去哪?这时林不予也注意到,他们所走的路越来越偏,按这个方向,似乎是往市南走?
他要带他去哪?杀人埋尸?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给他心上人腾位子?林不予抓紧手中的安全带,余光偷偷看他。
他的小表情没有逃过秦幕的眼睛,秦幕微微转过头看向窗外,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车子缓缓驶入市南别墅区地下车库,秦幕走下车,神采英拔的站在车窗前,敲了敲车窗,“林不予,下车!”
林不予抬头看向他,十分不情愿的解开了安全带,他没有下车,而是放下车窗,“这是哪?”
“我家。”秦幕说。 林不予下车,跟在秦幕身后,他猜不出秦幕此时的想法,反正不是杀人埋尸就好。
秦幕的房子又大又空旷,整体风格以黑白灰为主,一楼大厅的中央突兀的摆着一架斯坦威钢琴,那么格格不入,钢琴前没有放椅子,看得出主人不经常弹它。
“这架钢琴都快生锈了。”林不予手指抚过琴键。
钢琴两个字话音刚落,一楼的转角处突然滚出一颗红色的毛球,林不予想去捡,还没等弯下腰,一只黑白相间的边牧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林不予下意识退后了几步,那只边牧感觉到入侵者,眼神紧紧的锁定着他,一步一步靠近。
“钢琴!”秦幕的声音深沉,似有些不快。
听到了主人的叫喊声,边牧停下了逼近的脚步,老老实实的吐着舌头,蹲坐在原地。
这狗叫钢琴?秦微曾说过,他喜欢的那个男孩弹得一手好钢琴。
“怕狗?”秦幕问他。
“不怕。”钢琴在秦幕手中像一只乖巧的猫咪,那样子实在算不上可怕。
“你会弹钢琴?”林不予站在钢琴旁,手指轻触琴键,清脆的声音响彻大厅。
“不会,上学那会儿学过一段时间,太麻烦了,没学会。”秦幕声音低沉,引人深思,似是回想到从前。
林不予低头浅笑,随后抬头看他,“不会是因为那个人喜欢弹钢琴吧?”
那个人是谁,他们之间不言而喻,林不予问他只是为了调侃,没想到秦幕认真的回复:“是,他喜欢弹钢琴,我背着他偷偷学的,那时候年纪小,嘴也硬,错过了喜欢的人也是活该。”
他早就知道秦幕心中有这么一个人,但听他亲口承认还是第一次,听说男人错过了真正喜欢的人后,就会变得很随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