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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第2/2页)

一旦我做点什么,我的家族和哥哥都有危险。”

芬恩问:“难道您就这样忍气吞声下去?”

雌君的脚步停下,板正挺直的背影像一座丰碑,他冷笑一声:“我怎么把他扶上去的,我照样能把他拉下来。”

芬恩只是个误入这个世界的渺小雄虫,只想自由自在地活着,不想参与这些纷争,便再没说什么。

泽费里诺一整天都紧闭着寝宫的大门,芬恩也被打发了出去,亚雌总管米安急得团团转,问芬恩到底怎么回事。

芬恩不敢说,说了就要掉虫的脑袋,更不敢说帝后在谋划一件大事,只说不知道。

让他疑惑的是,这么炸裂的事情,帝后竟然让他知道了,芬恩心想,帝后是否把他当成了心腹?

信息素都被帝后抽取了,应该就是心腹了吧。

他这样安慰自己,毕竟知道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帝后直到天黑都没出门,所有的侍从都站在殿门外,不敢擅离职守。

直到快入睡的时间点,帝后的声音突然从里面传来:“别在外面守着了,洛菲斯进来侍奉,其他侍从回去休息。”

大家看了芬恩一眼,芬恩朝他们鞠躬,推开殿门走了进去,然后又将殿门关好。

亚雌们骂骂咧咧:“帝后现在怎么那么依赖他?再这样下去,我们要失业的……”

芬恩进去后,穿过寝殿内大堂,直接往帝后的寝室走,看到泽费里诺坐在床上,背对着他,黑色长发散了一背。

芬恩走到床前:“您要用晚膳吗?我去把营养剂给您拿来?”

泽费里诺摇头:“不饿,你上来。”

芬恩身子一僵:“您需要信息素了吗?”

泽费里诺心情不好,语气也不耐烦:“我的命令你只有服从!”

芬恩沉默片刻,脱了鞋子,掀开帷幔爬上了帝后的床。

绝美雌虫这才回眸,朝他望过来,芬恩看到了他发红的眼尾,显然哭过了一样。

他的心像被什么扎了一下,有种难言的痛感,芬恩不理解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受。

跪在帝后身边,安慰的话还没出口,泽费里诺朝他张开怀抱,平时冷淡低沉的嗓音,此刻俨然像要碎了一样:“洛菲斯,过来抱抱我。”

芬恩的心差点不跳了,他咽了咽口水,深呼吸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在黑发雌虫凝望的视线里,慢慢地跪过去抱住男人外形的雌君。

他的心开始没节奏地乱跳,鼻息间都是黑发雌虫身上的信息素香,即使戴着黑色抑制环也无法阻隔。

芬恩不由自主,双臂攀上雌君宽阔的背,埋首在雌虫的黑发间:“您适合更好的,不要难过,雄虫那么多,总有适合您的另一半。”

泽费里诺从没被某个雄虫抱这么紧过,他丧了一天和过去决裂,失恋的痛苦确实让他生不如死,可此刻,身边的雄虫又让他有了点能量。

他突然报复地想,塞塔斯能背叛他,让他如此痛苦,他为何不能背叛塞塔斯!

他守在这后宫有什么用?全是欺骗和利用,他守着这身子有什么用!

他要报复,他要让塞塔斯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他不仅要夺走不属于塞塔斯的皇位,他还要让这帝国至高无上的雌君肚子里,怀上其他雄虫的种。

恶向胆边生,泽费里诺有点失去理智,他两只手摁在芬恩的翅膀上,让芬恩感觉到疼痛。

芬恩的机智回归:“帝后,您……您压到我的翅膀了。”

泽费里诺的薄唇轻轻地挨上芬恩白皙的脖颈,放开他薄弱蝉翼的翅膀,语气低沉诱惑。

“好孩子,你才分化出尾勾,在宫外肯定也没有婚配的对象,我教你怎么利用尾勾标记雌虫的孕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