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了什么,我全族都不够诛的,您别这样……”
泽费里诺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哪怕塞塔斯对他虚情假意,他和塞塔斯的婚姻始终存在,这对一只低级雄虫过于考验,于是他也没打算进行那种标记,只让这雄虫标记腺体。
他把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递过去,腺体周围都是红的:“好孩子,你听我说,我不会和你发生孕腔交互标记,我只是让你给我一点信息素,缓解一下我的痛苦,我再不摄入雄虫信息素,我的精神力会出问题。”
说来,这帝后虽然脾气差,但对芬恩还算好,营养剂也是说给就给,芬恩想了想,不就一点信息素,给了也就给了。
他没有这个时代的信息素专一理念,只以为救了帝后就行,殊不知雌虫强大的精神力,将他的信息素独占,此生再给不了其他雌虫。
泽费里诺也没打算放他走,利用完了,直接处死就行,不会有人知道他和一个低等雄虫发生了信息素交互。
当然,芬恩也很清楚,就算之后他时常需要供给信息素给帝后,那对于帝后而言,他始终是个比抑制剂好用的信息素供给者,一个聪明强大的雌虫,是绝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
想到这里,芬恩深呼吸,将紧张的情绪压下去,缓缓歪头,试探地张嘴,咬在了帝后的腺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