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灵猫速度太快,总也追不上,一味追逐不是办法。”
她问魏知恒。
孟元也看向魏知恒。
不知不觉间,魏知恒似乎成为了这个小组拿主意的人。
而最初,她给龙兴的印象是“懒散、没有活力、看起来有点不合群,神情淡淡的好像很有距离感,她一拳能打她十个”。
魏知恒没有回答,而是抬手向上指了指。
几人抬头看去,只见牌匾上写着三个字——“猫食铺”。
龙兴有些迟疑:“灵猫会喜欢凡猫的小零食吗?”如果是灵鱼,感觉更有可能。可这里卖的只是普通猫食。
魏知恒手指又转向林识溪:“厨艺大师。”
林识溪的嘴角忍不住勾起来,拍拍胸脯道:“改良小鱼干,包在我身上。”
龙兴看看几个伙伴——一个负责气味追踪,一个负责改良猫食,一个负责出主意。就她没啥突出贡献……龙兴抢着付了猫食的钱。
……
准备好充足的小鱼干,一行人又踏上了寻猫之旅。
这次没有再东奔西跑,而是跟在魏知恒身边,不紧不慢地走着。
孟元探路。
街边有老头边晒太阳边做些绢花木雕什么的,嘴里也不闲着:“这李四娘新娶的夫郎不见了,据说是个货娘跑了。”
“李四娘的前夫不是病死了吗,我看她是克夫……”
“可不能叫李大爷听见,叫他知道你这么说他女儿,非跟你没完不可……”
魏知恒几人停在路边,那几个老头停下话茬,好奇打量着他们。
孟元在一处宅子的围墙外嗅了又嗅:“……就在这附近,气味还新着……”
“在那儿!”林识溪指了指围墙内的那棵梨树,灵猫正蹲在树杈上舔爪子。
龙兴上前敲院门,敲了片刻。
有一个青壮的女娘打开门探出头来:“什么事?”
她穿着质地不错的衣衫,面容淳厚。
林识溪道:“我们的猫儿跑进你家院子了,能不能容我们进去把它抓出来?”
那女娘打量四人一会儿,推开门:“进来吧。”
里面屋子里走出一个中年男子,面色带着些春意:“四娘,谁来了?”
李四娘道:“爹,只是过路人,进来抓猫。”
那中年男子便靠着门不说话了。
魏知恒、林识溪和龙兴都向梨树下走去。孟元走了几步,却捂着鼻子死活不肯再靠近了:
“臭的。”
魏知恒面色微变,看了看梨树根旁的土,忽然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锄头扔给龙兴,指了指泥土地:
“挖。”
龙兴不疑有他,听从地挖起土来。树上的灵猫都好奇地探头看树下那块地:土里埋了什么宝贝吗?
林识溪也疑惑地看着一脸冷静的少女,因而没有注意到李四娘忽然变了脸色。
“你们这帮人,随便挖别人的院子做什么?”
李四娘冲上来要扯龙兴,“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龙兴停下来,露出为难之色,看着魏知恒。
却见少女突然手中握住一把窄长的剑,表情淡漠地一剑捅进李四娘的腹部,顺便转了转剑柄,让剑刃割绞女娘的腹腔。
然后优雅又残忍地拔出剑身,坐在竹椅上,用手帕仔细地擦去剑身上的血污。
“砰!”李四娘倒退几步,仰面倒在地上。
中年男子冲了过来,抱住她:“四娘!”
随即又惊又怒地看着魏知恒,扯开嗓子大喊:“来人啊!杀人啦!快报官啊!”
门口探出几个长舌公的脑袋,见到院内景象都吓了一跳,也跟着嚷嚷开了:“快报官!……快找大夫!”
血水渗透了李四娘的灰色衣裳。她满头冷汗地靠着李老郎的怀里。
血腥气在院内弥散开。
林识溪、孟元、龙兴,包括树上的灵猫,都惊呆了。
包括十几公里外的鹿惜时——
他用了【共感】法术,可以通过灵猫的眼睛看到现场的情况。
鹿惜时不由皱紧眉头:“此子心狠手辣,心性不佳,恐怕不适合修行道法。”
“怎、怎么……”
林识溪不是第一次见魏知恒捅人。
但理由呢?
看魏知恒的表情,她似乎不是捅伤一个人,而只是捅了一只鸡。
“继续挖。”魏知恒的目光重新落在梨树下。
“哦、哦。”
明明她一个可以打十个魏知恒,龙兴还是本能地感到畏惧,下意识服从她的指令。
锄头挖到不是土质感的东西,臭味翻涌上来。龙兴挖的更卖力了。
“呀!”
林识溪捂住嘴。
土层之下,竟然是一具腐烂的尸体,看服饰是一个年轻男子。
“这是怎么回事?”林识溪望向魏知恒,向后退了两步,离尸体远一些。
魏知恒没有卖关子,言简意赅地道:“李四娘和其父□□,被新娶的夫郎发现,便将夫郎杀死,埋尸于梨花树下。”
十几个人倒抽一口凉气——不知什么时候,围墙上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