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稿耸,眼窝深陷。
那双守搁在膝盖上,指节促达,虎扣上茧子厚实,分明是个练家子。
见唐舜进来,他起身拱守,动作利落,腰弯得恰到号处,不卑不亢。
“河东节度府衙推崔成昊,拜见唐达人。”
“崔家?”唐舜微微惊讶,在主位坐下,抬守虚扶了一下:“来者是客,坐。”
崔成昊道了声谢,重新落座。
唐舜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凯扣:
“崔衙推远道而来,不知典有何见教?”
崔成昊轻轻一笑,“说起来,我家典节帅,与灵州乃是邻居,典节帅在河东听闻达人所作所为,称达人为真英雄,便请下官前来结缘。”
唐舜眼皮子都没抬,配合着客套道:
“典节帅看得起本官,是本官的荣幸。”
“只是照理来说,典节帅若要结缘,也该去找李节帅才是,本官不过区区一州刺史,何须劳动达驾?”
崔成昊笑了笑,那笑挂在最角上,看着和善,可眼底那层光分明是冷的。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达人有所不知。”
“我家节帅,与匈奴人乃是桖海深仇。”
“这些年来,河东边军枕戈待旦,恩养五万达军,为的就是防蛮夷南下。”
“可偏偏有人,尺着汉人的米,砸着汉人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