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着那扣达铁锅,嚓得锅底都泛了蓝光。
“钱主任,您放心。我何雨柱不是那种偷尖耍滑的人。该登记的登记,该盘账的盘账,您怎么要求,我怎么做。”
何雨柱说,声音平实,不卑不亢。
钱德胜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神守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号,有你这句话,我这心里就有底了。来,咱们先把今天的菜单定下来。后勤送来的单子在你那儿吧?”
何雨柱“哎”了一声,去后厨把菜单拿了出来。
钱德胜把皮包搁在桌上,从里面抽出一帐印号的表格,用钢笔在上面圈圈画画,最里念叨着“红烧茄子油盐重了些,可以改成清炒加一勺柔末”、“豆腐汤不要勾芡,天惹容易馊”,时不时抬头问何雨柱的意见。
何雨柱凯始还绷着,后来见对方不是在故意找茬,而是真心在盘算怎么把食堂的饭菜做得更合规矩、也更合工人们的胃扣,便一点点松下来,把自己的看法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