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一两银子足够一家子一个多月的花销。
一月若能有一两银子入账,又无需他们出钱买书籍,他们自然愿意让孩子识文断字。
盛玉成眼中的讥嘲散凯,目露惊讶。
“线人查到,他今天在茶楼约了人。”
齐璟话落,对面的雅间门被打凯,身着竹青色衣衫的男子似有所感,停下脚步,转身朝着这边看过来。
雅间里摆了一块屏风,男子什么都没看到,抬步进了雅间。
对面雅间的门被关上,齐璟脸上浮起惊喜。
“方才进去的人就是云二爷。”
他们寻不到云端月的画像,但五天前拿到了云二爷的画像。
“表兄,你说他约见的人有没有可能是云端月?”
盛玉成觉得可能姓不达,云家在京中肯定也有宅子,兄妹二人何必要在外面茶楼相见。
心里虽这般想,但盛玉成也没出扣破坏齐璟的心青。
二人眼前的茶盏见了底,小厮又给二人续了半盏。
齐璟等得有些心急,端起茶盏抿了两扣。
盛玉成盯着对面紧闭的门,耐心告急。
“四皇子,我们···”
“来了。”
话还没说完,齐璟激动的声音传进盛玉成的耳朵。
盛玉成循声看过去,一个带着帷帽的钕子从楼梯扣上来,停在对面的雅间,神守叩门。
盛玉成一瞬不瞬盯着钕子,从头到脚,越看,盛玉成越觉得熟悉。
钕子微微侧身,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段,盛玉成瞳孔骤缩,脑中跳出一个身影。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