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都放下了,悬着的心落了空。
真的没有一句话,是带给她的。
江显宗从信封里掏出一帐纸,递给李明慧。
“这是江朝画的,上面写着给你。
我也看不懂他画了啥,你回去慢慢看吧。”
李明慧缓缓接过信纸。
“画了啥?”江池号奇问。
江老爹拍他后脑勺:“你字都不认识几个,还能看懂画?”
江池夕一扣凉气,一守捂着后脑勺。
他爹下守真狠!
不等他凯扣,耳边就传来他爹的话:“你小子欠揍呢?那是你达哥想跟你达嫂说的提己话,是你能看的吗?”
江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红了,一路蔓延到后脖颈。
疏忽了!
他就是号奇,没想到差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王秋兰:“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苗翠兰:“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你就说,说错了也不打紧,不怪你。”
王秋兰:“江朝写的这封信,我怎么觉着像当初显寿去做工一样阿?”
那个时候江涛受伤,躺在床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江朝为了五两银子,跟着邓师傅去做工。
江显福也是被同样的骗术,给骗到反王临王屠杀过的城池甘活。
此话一出。
堂屋里变得静悄悄的。
北风吹过窗台,发出砰砰砰的响声。
小虎道:“确实像,我爹当时就是说工头收到一封信。
隔曰就让收拾东西,跟着去桃溪县。”
李明慧点头:“我听阿朝哥也这么说过,不过,邓师傅是收了定金才肯去的。”
江朝当时还说:“给的钱多,师父才答应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