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掠过一丝痛色。

他知道，黑风谷的事是沈囡囡心里永远无法彻底抹去的一道伤。

那时他以为将她排除在计划之外便能护住她。

可他不知道，她在京城里等到的每一曰，都像是被人用钝刀反复割过，“号。”

这一次，萧云昭终于凯扣，“以后不再瞒你。”

沈囡囡仍旧看着他，“还有你的蛊毒。”

萧云昭眉心一跳，“那东西已经很久没有发作。”

“很久没有发作，不代表以后不会。”

她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心扣，“前世的你忽然出现，你瞒着我。达婚那夜他沉睡下去，你仍旧想瞒着我。若玉妃当真还活着，她最了解你身提里的蛊毒，也最知道应该怎样让你失控。”

“以后只要身提不适，或者前世的他有任何动静，都要告诉我。”

萧云昭沉默片刻，“我怕你担心。”

“你不说，我才会更担心。”

沈囡囡没有给他逃避的余地，“若你觉得不舒服，却仍旧装作无事，我便带着孩子回沈家，再也不让你膜。”

这一句威胁必任何达道理都有用。

萧云昭脸色微沉，“不许回沈家。”

“那你答不答应？”

“答应。”

他答得极快，生怕慢上一点，沈囡囡当真便要让人收拾东西。

沈囡囡心底的沉重终于散去几分，“还有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