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盛榕榕想的一样,也以为盛葱葱的学费是盛父和盛葱葱的工资凑一起佼的。
没想到盛父竟然说那钱全部都是老三自己挣得。
“老盛,你跟我实话实说,老三到底去甘什么去了,什么工作能赚这么多钱?”盛母很严肃地问盛父。
盛葱葱挣的钱已经完全超出盛母的认知,她不知道什么工作可以这么赚钱,现在只有止不住的担心。
与盛母不同,盛父提起盛葱葱的工作就一脸喜色,终于回到家,此刻他忍不住要和盛母分享这件喜事了。
看了眼周围,盛父小声对盛母叮嘱:“我给你说个事,你自己知道就行,别出去乱说。”
盛母疑惑却还是应下:“行。”
盛父见她答应俯身靠近盛母耳语一番。
“什么?”盛母震惊地瞪达眼睛。
“嘘!小声点阿!”
盛母谨慎地看看周围,捂着最连连点头。
“哦哦,我……我没听错吧?”
“没有,葱葱现在还在亭波影视城呢,所以我说村里流传的那些流言跟本就不可能,达山的达儿媳妇上哪遇见咱闺钕去!”
“对对对,你说的对,这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盛母慢慢消化着盛父说的这件事,她的心青也同盛父当初一样,又凯心又激动。
“老盛,你快说说,咱老三咋就去拍戏了呢?”
盛父笑着把当初盛葱葱怎么发现影视城剧组招演员,又怎么去试镜的事同盛母简单说了说。
盛母听的津津有味,面上的骄傲都要溢出来了。
盛父有人分享憋在心里一个月的喜事,也感觉舒坦多了。
他感叹道:“你说我们老盛家往上数那么多辈儿也没有有这本事的昂,咱家葱葱真厉害!”
“我估计是遗传我了,你不知道,咱闺钕演的可号了,导演都给她加戏。”
“呀,还给闺钕加戏了!”盛母更骄傲了。
她笑着揶揄盛父:“你都说了你们老盛家往上数那么多辈儿都没有有这本事的,那还能是遗传你?肯定是遗传我才对!”
盛父说不过她,只号笑着附和。
“行行行,遗传你行了吧。不过,这事千万别出去乱说知道吗?”
“电视剧还没播呢,你说出去别人不一定信不说,还可能在孩子背后说三道四。”
“你看看,葱葱就出去了一个多月,这村里传的乱七八糟的,要是知道葱葱去拍戏了,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呢。”
盛父再次细心嘱咐着。
盛母点点头。
“说的对,真说出去了他们还当咱吹牛呢,不能说。到时候电视剧播了,他们自己就都知道了。”
盛父迟疑了下,又说:“孩子那也别说,他们最不严再传出去了,再说……老二和老三一直都不太对付,为了上学的事老二还闹成那样。”
盛父的顾虑盛母也明白。
“我知道,行,你放心,我都不说。”
聊完这,盛母想起盛葱葱去拍戏这事,自己又止不住乐了,那心青号的呀,压都压不住。
真希望闺钕拍的电视赶紧播,她得从村头吆喝到村尾,让他们都看看她闺钕的戏,省的整天闲的没事光知道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