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皱眉,实在想不起有什么事情。她也不藏着,直接就说了。
“早在金虎对她呲牙那次,我就已经知道了。金虎不是暴脾气,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一个清纯无害的年轻女孩下手。”
我不解:“那为什么会对沈乐清那样?”
“你忘了,金虎流浪时被虐待过。”
我震惊:“所以这是……碰见仇人了?”
“是也不是,沈乐清没有伤害过它,但是身上的味道和磁场是掩盖不住的。”
我恍然大悟。
可这些并不能代表什么,毕竟没人会相信一只猫的说辞,并且这些小事对于沈乐清的失踪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但是对于这些事件,张幼柠似乎已经有答案了。
她说不清这么多话,只能用手机打字还原案件。
接下来,我们使用第三视角,按照假设猜想进入案件并还原。
一年前。
“死者为男性,年龄在5岁上下,与失踪儿童邵亓DNA比对高度吻合。”
抛尸的郊区平时很少有人来往,周围除了马路就是一片还未建成的商业区。而在抛尸地不到五公里处正好有一片别墅群。
同时的清晨,温令背上书包推开家门,正好遇见了对门的阿姨拉着编织袋拖车出门,而袋子里似乎藏了什么东西。
等温令走远,那女人拐进小巷,将拖车里的东西送上一辆不起眼的小货车,接着将装着报酬的黑色垃圾袋放入拖车内,等车走远,又拉着拖车混入人群。
时常会有孩子送进这栋老旧的居民楼,时常会有小货车经过这里,所有地下买卖在不经意间执行。
早在这之前,孟无恙的心脏病已经到了难以挽回的地步,若再找不到合适的心脏源做移植手术,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孟仁兴爱女心切,为了女儿与人口组织达成合作协议。
沈乐清意外撞破秘密,没有声张。
没多久孟无恙移植手术成功,与孟仁兴和沈乐清一起聚在市区中心的别墅过年,碰到了前来拜访的温令和随悦。
为了避免生出事端引人怀疑,孟仁兴带着孟无恙搬走。
直到同伙被抓,孟仁兴本想带着女儿逃跑,结果孟无恙突发疾病去世,也因此暴露行踪,只得独自匆忙逃窜。
他知道在自己被抓前沈乐清不会这么快被怀疑,为了不打草惊蛇才把她留在郊区的别墅。
可惜出现意外,在警察来之前温令妈妈先出现了。
因此在警察反应过来前,她已经跑了。
读完这一大串文字,我感觉自己一个头有两个大。
“所以……你是怎么得出这么多信息的?”
张幼柠打开手机相册在我面前晃了晃:“跟踪蹲点。”
我扶额:“张幼柠你有这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但是我还是不理解,她好端端的跟踪人家调查这些做什么。
她摆弄手机好一阵,终于再次抬起头看我:“好了,我把这些发给警察了,希望能提供点帮助。”
我始终不说话,一脸探究的看着她。
她看我表情奇怪跟着愣了一下,又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紧接着用看傻子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你瞪我干嘛?”我问她。
“你先瞪我的。”
刚才还是福尔摩斯,现在怎么又变成三岁小孩了。
回归正题,还有一个核心问题没有解开。
“所以……”我问:“你觉得孟仁兴和沈乐清现在会在哪?”
“崇乐岛。”
她的语气很肯定,不等我质疑就点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很模糊,声音也很小,但能看出是在医院拍的,而且这个位置还有些刁钻,像是把手机放在草丛里偷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