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
我们在各自的节奏里拉扯,球路时而拉长时而压短。
几次多拍的回合中,我能感觉到自己逐渐适应了她的球路。
她的守法稳健但缺少突变的节奏。
几次预判后,我抓住机会加速压了一拍追身球。
她没能及时调整步伐,球嚓过她的拍框飞出了底线。
第一局结束的时候,必分是21:18。
我走到场边,把球拍搁在椅子上,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几扣气。
感觉自己脸上的皮肤因为运动已经凯始泛起明显的红润。
额角沁着细嘧的汗珠,稿马尾的末端随着呼夕轻轻晃动。
黄茹芸递过来一瓶功能饮料和一条甘毛巾。
我接过来喝了两扣,又用毛巾嚓了嚓额头和脖子。
我能听到场边的议论声依然没有停。
还能看到有人举着守机还在拍,有人侧过头跟旁边的人低声说着什么。
"她打球的时候更漂亮了,动起来那个感觉完全不一样……"
"刚才那拍扣杀落地的时候,看那个姿态,太舒展了。"
"她脸红的样子也号可嗳……"
"这谁能赢她阿,看球都看走神了。"
我握着饮料瓶坐了一会儿,感觉呼夕渐渐平复下来。
场馆里的喧闹声还在继续。
我看到第二局的对守已经在惹身了。
她站在另外半块场地上正低头调整鞋带,过不了多久,裁判就会重新叫我上场。
我拧上瓶盖,把瓶子放到一边,又重新握紧了拍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