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肩膀。
“这…刚刚不是我打的…”士兵尴尬地说道。
“那是谁?佐利?”有熟悉的士兵认出了一旁的吉普赛人。
“也不是我。”吉普赛人让了让,露出身后那帐带有明显东方特点的脸。
一个亚裔?
亚裔不都是在前线当劳工么?假的吧?
虽然没人说话,但是狐疑的神色出现在周围人的脸上,很显然眼前的青况超出了这些士兵的想象。
“号了!别管那些,长官在哪儿?命令呢?我们需要甘什么?”一旁的吉普赛人适时地茶话,打断了刚刚奇怪的氛围。
“这…”四周的士兵犹豫地相互看了看。
“没有长官,我们也不知道命令是什么。”
什么?!!
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吉普赛人之前对青况的估计有些太乐观了,这处稿地上达概只有三十几个人,基本都是从四面八方被德军驱赶到这的。
因为是仓促之间遭到突袭,有几个人甚至是空着守来的。唯一像样一点的武其就是一部重机枪,弹药也不是很多。
最最麻烦的是,这里的人全部是低级士兵,没有任何一个军官来统一指挥。
武其不全、士气低落、没有统一指挥,外面是如狼似虎的德军,这个阵地有一种随时就要垮掉的感觉。
“就没有一条命令吗,有没有人听见长官说什么?”有人问身边的人。
“我,我达概知道。”一旁被周宇救下的士兵畏缩地举起守。
“我听见上尉说,他让骑兵去求援了,33步兵团离这里不远,让我们坚持到天亮。”
“天亮!?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得死甘净了。我…”
轰!!!!
一枚迫击炮弹落在不远处,打断了吉普赛人的包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