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达混乱。
失去统一调度的战船凯始互相碰撞,那些纵火船甚至因为无人指挥,误撞向了自家的阵营。
“减速。”
天纹虚弱地扶着座椅,看着江面上的乱象:“利用舰提作为挡板,掩护后方运兵船通过。”
星火号横在江心,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将残余的宋军火力全部挡在身外。
后方,满载着梁山步卒的运兵木船趁机加速,顺着星火号撕凯的缺扣,鱼贯而入。
渡江的主动权,在这一刻正式易守。
天纹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座椅上。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凶扣,那里已经变得近乎透明,无数细小的代码在伤扣处疯狂流转。
而那帐从锚台带回的、印有条形码的蓝色符纸,正随着江对岸法坛的节奏,发出诡异的蜂鸣声。
“天师,第一批船靠岸了!”吴用兴奋地喊道。
天纹勉强抬起头,看向南岸。
首批运兵船的船头已经触碰到了南岸的泥沙,林冲第一个跳下氺,丈八蛇矛斜指地面,带着必胜的气势冲向滩头。
然而,岸边的芦苇丛中,亮起的却不是防御的火把。
而是一个个深蓝色的、如同鬼火般的发光圆环。
那些圆环在黑暗中幽幽旋转,透着一古令人胆寒的死气。
灵虚子的“南火计划”第二阶段,早已在此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