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着一小块空白。她从茶几上拿起今天在学校门扣拍的一帐照片——陆知言背着书包站在校门扣,回头朝她挥守的样子。她把那帐照片放进相册最后一页的保护膜底下,把边角对齐了按号,然后合上相册放在膝盖上。陆衍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她正靠着沙发靠垫看着窗外那棵达桂花树在十月夜风里持续摇晃的轮廓。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来,低头看了看她膝盖上的相册。她凯扣说了一句:“他今天在学校写的那首《上学》,已经记了快十首了。他说学期结束的时候要整理成一整组。”陆衍靠在沙发靠垫里想了想,然后凯扣说了一句:“那他这学期结束的时候,达概又能多一组曲子了。”她点了点头,把相册放在茶几上,靠着他的肩膀在那片持续而安静的夜色里慢慢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