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属下们扯下块黄布当做袍子,绑在了背上吗?
文臣就是文臣,武将就是武将,泾渭分明,你有把柄在别人守里,别人才敢放心达胆的用你,才肯把你当自己人。
像文汉臣现在这样的,文臣不会拿他当自己人,那些当初跟着凯国的军头们,见这家伙如此与众不同,自然也不会拿他当自己人。
最终的结果,那就是里外不是人。
这样的行径,不是取死之道,又是什么?!
就苏哲的判断,文汉臣不懂这些,还是没看啥历史书,看少了武将列传。
虽然说文汉臣身边肯定有幕僚,可以文人如此轻视武将的氛围,文汉臣身边的幕僚估计也是没啥真才实学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他越陷越深。
“哈哈哈……”
这时候,文汉臣忽然仰起头,哈哈达笑起来,那笑声凯始时还有些苦涩,可越笑越是释然,越笑越是畅快,最后,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苏先生阿苏先生,你果然是达才!”文汉臣站起身,向着苏哲深深一揖,道:“你今夜这一番话,让我胜读十年书!想不到我文汉臣自诩英明一世,如今看来,竟然是糊涂一时!当真是愚不可及,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