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却意外地相处融洽。
除了在工作时,裴渊会三番五次地进到书房里打扰他,切个果盘或者端杯鲜榨的果汁给他,搞得谢望舟怀疑裴渊是不是想要偷窥自己的工作进度。
在插起最后一块哈密瓜放到嘴里的时候,谢望舟记起裴渊的态度似乎是爬山之后转变的。
不会......不会真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吧。
谢望舟皱皱眉,他突然想起自己认识一个凌云观的小道士,之前帮对方打过一场官司,两人脾气也合得来,一来二去,便成了朋友。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发的时候,圆圆挤过虚掩的门,趴到了他脚边。
谢望舟弯下腰,狠狠揉了一把圆圆的狗头,调侃道:“从裴渊那里待够时间了?”
他很少用聪明形容自家儿子,但这一次谢望舟发现,小狗圆圆已经不能简单用聪明来形容了。
小兔崽子喜欢裴渊,又放不下他,但两人不在一个屋子里,圆圆只能两头跑,一会去蹭蹭裴渊,和裴渊呆够了,又折回来黏着谢望舟,往返几次,谢望舟终于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被谢望舟识破心思的小狗也不生气,还讨好地蹭了蹭谢望舟没受伤的脚踝。
被圆圆这么一打岔,谢望舟也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还是上了班,和陆闻笙汇报完工作,谢望舟才想起这事。
“闻笙,你有没有觉得最近裴渊有点不对劲?”
“有吗?”陆闻笙摆弄着手腕处的手表,超绝不经意的向谢望舟展示出来。
谢望舟果然成功被带偏:“新买的表?我记得这好像是新出的款式?”
“小朝用前段时间演出赚的钱给我买的,我们俩一人一个,好看吗?”陆闻笙有点自得,“我说不用买,小朝非要买。”
“好看。”谢望舟抽抽嘴角,这表他当时也想买来着,这个款式好像是情侣款,重点是这个牌子旗下的情侣款比较特殊,大部分是双男、双女款。
但他孤家寡人一个,买了也只能今天明天交替着带,更显凄惨。
陆闻笙炫耀完手表,又把话题拉回正规:“你刚才说什么,裴渊怎么了?”
“裴渊有点不对劲,你说晚上的山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了裴渊的身。”
要不是看谢望舟说的认真,陆闻笙都以为对方是在开什么玩笑。
陆闻笙无奈道:“谢望舟,我想你也不是木头啊?”
谢望舟当然不是木头,他只是根本不会想到他和裴渊除了情敌和死对头外还会发展出什么其他的关系。
陆闻笙还在纠结要不要挑明的时候,他助理方琦推开门进来。
“陆总,这是您和今朝的户口本,还有办好的护照,也帮您订好了两张后天去英格兰的机票,不会耽误今朝在英格兰演出的。”
方琦把东西递了过去,却被谢望舟截了胡。
他看着手里的两个户口本,有些纳闷:“你和今朝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吗?”
“不在啊,我在爷爷家的户口本上,我爸妈从爷爷家的户口本分出去了,小朝跟着我爸妈户口落。”
“为什么,计划生育吗,按理来说应该是小朝挂在你爷爷的户口本名下啊。”
“你不知道吗?”陆闻笙神色不变,笑着从谢望舟手里拿回了户口本和护照,“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爷爷收养我的时候就把我的户口跟着他落了。”
“我我我,我不知道!”谢望舟一下语塞,有种突然捅破了别人秘密的愧疚感,“那什么,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陆闻笙耸耸肩:“没关系,我和小朝现在过得很好,有血缘也好,没血缘也好,这都不重要。”
陆闻笙手机响了一下,是陆今朝给他发的消息。
他脸上笑意更深,低头回了消息后,看向谢望舟:“望舟,小朝要下课了,我去接他,要不送你一程?”陆闻笙起身,想了想放弃了这一想法,“算了,你有裴渊接呢,也用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