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嗓子哑的不成样子。
眼下又被裴渊被桎梏住行动,他再也压制不住怒火,左手掐住裴渊的脖子。
打算触犯刑法,掐死裴渊。
裴渊在这一连串的外力作用下,彻底清醒,他瞪向谢望舟,怒骂:“谢望舟,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你看昨晚干的那些混账事。”
谢望舟反手挣脱裴渊,一巴掌打在裴渊的侧脸。
裴渊被这一巴掌打蒙了,双手下意识地握住谢望舟的左手手腕,想掀开谢望舟,但谢望舟没给他这个机会,左手更加用力。
两人用力方向相反,但终究是裴渊力量更胜一筹,谢望舟虽是被裴渊掀到一边了,但裴渊也因为惯性,栽落到床下去。
裴渊的头似乎是磕到了床头柜,咚地一声后,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正当裴渊想摸索着床沿想要爬起来的时候,谢望舟一枕头砸上去。
然而谢望舟重心不稳,也栽了下去。
裴渊当即一个转身,谢望舟的头也磕到了床头柜上。
“你去死吧,禽兽。”
谢望舟顾不上自己被磕红的额头,当即又扑到裴渊身上,想要给裴渊一拳。
裴渊本能地一偏头,谢望舟的拳头砸到了地板上,即使床边有地毯铺着,也发出了很大的声响,谢望舟的手也红了一片。
谢望舟怒上心头,接下来又打在了裴渊的侧脸上,这次裴渊没躲开是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
裴渊擦了擦破皮的嘴唇,腿上用劲,别住谢望舟的双腿,手上也没闲着,握住谢望舟的手腕,制止住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他们挨得很近,呼出的气都能扫到对方脸上,这本是个很暧昧的动作。
但对于身为情敌的两人,这个动作就太恶心了。
许是双方都觉得看到对方那张脸想吐,不约而同地扭过头去。
裴渊平复了一下呼吸,怒道:“姓谢的,昨晚是你走错了房间,而且是你先动的手。”
“不可能,我记得是我刷开的房间,是你走错了,你得不到知南哥,你心里不爽,你蓄意报复。”谢望舟看行动受阻,转为嘴上输出,“像你这种心理扭曲的人,干出什么都不足为怪。” 裴渊冷笑一声:“我报复你?怎么,知南哥的结婚对象是你吗?”
由于两人离得很近的原因,胸膛几乎贴住胸膛,说话传来的振动感让谢望舟十分不舒服。
“姓裴的,你先放开我。”
“让我放开也行,你别动手。”
“我保证不动手,我拿我爸健康起誓。”
裴渊将信将疑地松开手。
谢望舟的拳头下一秒就落在了裴渊的脸上:“你知道的,我和我爸关系最差了。”
裴渊也不打算再让着谢望舟,两人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滚了几圈后,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凳子。
谢望舟爬起来,抄起凳子,第一下砸到了裴渊的胳膊上,没太用力,第二下却没拿稳,砸到了桌子上,也幸好谢望舟收着力,桌子和椅子都没坏。
两人也借此机会拉开距离。
裴渊冷笑一声:“你还真是卑鄙。”
谢望舟靠在桌子上,喘着粗气。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前台温柔的声音传进来:“有客人投诉说您二位太吵了,请问两位是有什么矛盾吗,需要报警解决吗?”
两人都没应声。
“需要帮您报警吗?”见没人回应,前台继续询问。
裴渊冷声道:“不是你的房间吗,你去开门啊?”
“我才不,那就让让酒店报警吧,最好把你也抓起来。”谢望舟狠狠瞪了裴渊一眼。
裴渊无奈,只得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简单收拾了一下,推开门去应付酒店服务人员。
谢望舟扭开桌子上的矿泉水,刚想要喝的时候,余光注意到旁边的服务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