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睡觉:你丢下我一个人去玩儿?
江翎:林家的宴会。
明明在睡觉:?
明明在睡觉:林予安的!?
江翎:嗯。
明明在睡觉:你去他那儿干嘛!他请你去的?季庭礼也在?
江翎:嗯。
江翎:他在。
明明在睡觉:不对,他是请你和季庭礼一起去的,还是分开请的?
江翎:我的请帖是单独送到公司的。
明明在睡觉:我靠,纯恶心人!他明知道你们结婚了还分开请,你又和林家不怎么来往,不去赴宴也正常,他就是在赌你和季庭礼关系也不好,觉得你们不会和对方说这件事!他打的就是让季庭礼单独出席,坐实你们感情不好的主意!(虽然的确如此
江翎:……
明明在睡觉:不过看样子你是和季庭礼通气儿了?可以啊你们,出乎我的意料,看来关系也没那么差,谁开的口?
江翎:不是我。
明明在睡觉:哦哦哦哦,可以可以,季总有脑子。
江翎:?
这就叫上季总了?
明明在睡觉:没有说你没脑子的意思。
江翎:。
明明在睡觉:算是化了一劫吧!但林予安这明摆着试探你们关系啊!阿翎,你别和我说你看不出来这种微妙的恶意。
江翎:没那么蠢。
明明在睡觉:那你打算怎么办,只要你一声令下我马上就来和你一起教训他!
江翎:你连门口保镖都打不过。
江翎:季庭礼的人,我不掺合。
明明在睡觉: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明明在睡觉:这不是你!!
江翎轻笑着按灭屏幕,他眼里容不得沙子,但也不是什么破事都搭理的。
林予安因为季庭礼而对他产生微妙的恶意,这对江翎来说恰好是最不需要在意的,江翎不想搅进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里。
更何况,今天陆昭言居然在,这倒是出乎江翎意料的。
五岁时第一次见他这位继兄,江翎也曾以为他是一位和善的哥哥,所以听妈妈的话叫他“大哥”的时候,江翎看着陆昭言露出的笑意,以为陆昭言是真的欢迎他。 江翎耻笑自己当年的天真和幼稚,又懊恼当年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以至于如今看到陆昭言后,漂亮花园里丢向他的泥巴、涌入喉咙的冰冷湖水、岸边的嘲笑和燃起的火焰前无措的他,都耻辱般犹在眼前。
远处华丽的吊顶灯下,三个人正在说笑,气氛似乎很融洽,江翎冷冷盯着其中的陆昭言,然后扫向人模狗样的季庭礼。
片刻,他收回目光。
和他讨厌的人站在一起,江翎就会连坐。
一起讨厌。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哈哈因为在浴室摔了一跤把膝盖扭了。。好崩溃吧!哎!
第9章 谈判
“庭礼哥,我没想到你会和江哥一起来。”林予安端着一杯酒,笑得眼睛弯弯。
林予安很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在他身上被称赞和喜爱的一直是嘴甜和有感染力的笑容,所以从小到大,他只要扬起笑脸,总能轻易获取很多人的亲近和信任。
季庭礼的目光无波无澜:“你知道我和他已经结婚了,又见过他,怎么还会想不到?”
林予安的笑容滞了一瞬,道:“听说江哥脾气不好嘛,而且你们联姻也没有感情,我想着你们大概不会一起来。”
季庭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有些让人发怵。
“怎、怎么了庭礼哥。”
“出去都认识了些什么人。”季庭礼漫声说,“什么时候学会了道听途说。”
林予安心里一紧,语气慌乱起来:“……不是的,庭礼哥,是他们都这样说!”
“他们?”季庭礼睨着他,“江翎和我已经结婚,无论谁说这样的话,我和江翎都有权追究,你明白么。”
几乎没人对他这样冷淡过,从小到大也只有一个季庭礼总是冷冰冰的,林予安急得眼眶泛红:“你怎么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这样说我,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上次也是,明明是来给我接风洗尘,半路却去了他那里!庭礼哥,你变了!”
季庭礼笑了一声:“这就是你单独给江翎请柬的理由?”
“不……我只是、只是想好好和你说说话。”
“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不止你一个。”季庭礼捏着酒杯的指节敲了敲,慢条斯理,却意有所指,“不要做没意义的事。”
高达挺拔的男人早已褪去儿时的青涩,许多年前季庭礼就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魅力和气场,林予安多年没回国,现在看着他似乎能看透一切蹩脚伪装的目光,竟然觉得有几分害怕。
他快要维持不住体面:“可你和他结婚真的高兴吗?”
季庭礼目光忽然向远处落了一瞬,然后淡然收回:“没有什么事能让我不高兴。”
“季总,这毕竟是予安的生日,咱们心平气和地说话。”在边上当了半天空气的陆昭言说。
“昭言哥……”林予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