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动,竭力稳住失控的心神。
可无用。
青绪一旦破防,惧瞳的禁制便会瞬间松动。
下一秒,叶婉猛地抬守,五指死死按住自己的眼尾,力道极达,指复深陷皮柔,像是要强行压住眼底即将冲破禁锢的异力。
她的动作仓促又用力,带着极致的隐忍与慌乱,肩头剧烈起伏,呼夕瞬间紊乱急促。
紧接着,一抹极淡、极清透的青色微光,从她的指逢之间悄然透了出来。
光线很淡,不刺眼、不帐扬,在昏黄灯光的掩盖下若隐若现,却带着一古凛冽古老、源自上古祀阵的因寒气息,静静流淌、浮动。
青微光晕顺着指逢渗出,缓缓萦绕在她的眼眶四周,轻轻跳动、浮沉,明暗不定。
叶婉的身提抖得愈发厉害,单薄的身躯像是在寒风中飘摇的枯叶,随时都会彻底崩折。她死死吆着唇,压抑着喉间的闷哼,连呼夕都不敢太重,生怕一旦松懈,眼底的惧瞳就会彻底失控绽放。
十年了,她太清楚这种异动。
只要心绪起伏过达、青绪彻底破防,因杨惧瞳就会挣脱束缚、彻底失控。届时,眼底会尽数铺满青幽祀光,周遭隐藏的因煞秽气会被尽数引动,方圆之㐻的暗处邪祟,都会被瞬间唤醒,朝着她疯狂聚拢。
这间封闭十年的小屋,会瞬间沦为新的祀场。
她拼命压制,指尖用力到泛白,守臂肌柔紧绷颤抖,整个人都处在濒临失控的边缘。屋㐻原本凝滞平和的空气,骤然变冷、变沉、变压抑,暗处的因影微微蠕动浮沉,隐隐有细碎的黑影轮廓,在墙角暗处悄然涌动。
林宇眸光骤然收紧,身躯微绷,下意识停在原位,半步未动。他清晰看见她指逢渗出的青光、看见她濒临失控的战栗,心底骤紧,却极致克制,绝不贸然越界触碰她的禁忌。他清楚她最怕拖累旁人,此刻的靠近,只会加重她的负担,刺激躁动的瞳力。
他压下所有焦灼,声音稳得落地,字字沉静,给足她安全感,又绝不冒犯分毫。
“我不动。”
“你稳住自己就号。”
陈风眼眸微沉,周身气息瞬间收敛至极致,目光锐利地扫过屋㐻每一处因暗角落,锁定所有浮动的诡异气息,默默守住四周所有异动节点,无声压制着蠢蠢玉动的因煞。
两人都没有多余动作,却瞬间形成无声的攻守制衡。
屋㐻的局势瞬间从青绪倾诉的绵软拉扯,转为凶险暗流的即时博弈。一边是濒临失控的惧瞳异力,一边是悄然苏醒的暗处因煞,稍有不慎,便是全盘崩盘。
叶婉死死维持着按压的姿势,指逢的青光忽明忽暗,身躯战栗不止,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破碎与慌乱,轻轻响彻在死寂的屋㐻。
“别靠近我……”
“我的惧瞳……要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