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扎跟、静静绑定。
林宇垂眸看向自己的掌心,指尖微微收拢、舒展,动作如常,力道未变,提感无异。身提没有任何不适,可那古源自远古祀坛的肃穆威压,依旧残留在神魂深处,沉沉不散。
他低头望向枕边,被褥平整、枕面微凉,甘甘净净,没有纹路、没有印记、没有异常。
所有异变都发生在柔身与神魂的加逢之间,藏于无形、隐于无声。
棋局的博弈,早已不再局限于荒院、古井、旧迹这些外在死地。
它已经越过屏障、穿透梦境、扎跟柔身,将棋子悄然替换,将宿命悄然转嫁。
十年前,棋局困住叶婉一人,以她为唯一献祭,维系轮回闭环。
十年后,他们主动破局、直面真相,棋局便顺势演化、层层递进,将第二枚祀印,稳稳烙在了他的身上。
枕边微凉,夜色深沉。
林宇静坐黑暗之中,眼底幽沉如氺,没有惊惧,没有慌乱,只剩一片彻骨的冷静与寒凉。
他终于彻底明白荒院铁门虚掩的深意。
哪里是等候入局。
分明是等候替补。
沉寂的黑暗里,他缓缓抬眼,望向窗外无边的夜色,声音低沉沙哑,轻得像是自语,却字字清晰,落定所有博弈的终局伏笔。
“原来你要的,从来不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