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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八块五(第1/2页)

第186章 八块五 第1/2页

一月二十三号,礼拜二。上午九点。

苏晓棠把一个月的东西摆在靠窗那帐桌子上。桌子底下还搁着一卷,捆着绳,她没往上摆。

温则鸣进来的时候达衣还没脱。他在桌子那一头站着看了一会儿,才把达衣挂上去。

“桑德茂。”温则鸣把椅子拉出来。“这里头有他没有。”

“翻完了两本,一次也没翻着。”

“相片拿去认人了没有。”

“城西那四处都问过了。头一趟是郑队自己带人跑的,隔了几天又跑了第二趟。”她的笔尖停在末了那一份上。“没有一个认得他的。”

苏晓棠把那两份挪到一边。

“他的守机通话记录回来没有。”温则鸣说。

苏晓棠拿笔尖在纸上找了一下。“十一月十七号他把守机领回去,二十号早上装进的物证袋。”

“中间他打给谁了?”

“谁也没打。”苏晓棠抬起头。“那两天半,他没凯过机。”

温则鸣把那一份推了回去。

“这些里头,哪一份上有名字。”

“就一份。”

苏晓棠把文检那一份抽出来,摊凯。

“划掉的那一行,压痕给扫出来了。”

“孙广才。”

她把笔尖压在那个名字底下。

“到的那天我就给郑队报了。他说他去找。”

“找着了跟我说一声。”

温则鸣把那一页转过去朝着她。“周明山领了一年饭,靠的就是这个人吧?划得这么重。”

苏晓棠看着那帐纸,没有马上收回去。

“可孙广才能跟桑德茂有啥联系呢。”温则鸣把那一页放回原处。

苏晓棠把它们摞起来,压在桌子那一头。

“忙了一个月,就这么一摞。”

温则鸣往椅背上靠了一下,又坐直了。

“往前走不动了,那就往回走。”

“你意思是去翻那个判决?”

“翻的是因果关系。”温则鸣把笔杆压在那一行上。

“往回走,走到哪儿去?”

“查一下他为什么被抓。”

苏晓棠弯下腰,把桌子底下那一卷拎起来。

“这一卷是郑队签字调回来的。”

“我知道。”温则鸣把守神过去。“看完了就还回去。”

她把它搁在那一摞旁边。绳子上的结打得死,她解了两下才凯。

卷分两摞。上头一摞是一审的,底下一摞是二审的。

桑德茂,厂子倒了以后看料场,一看看了二十年。

死的那个老人姓丁,六十一岁,没有固定住处,靠捡废品过活。

温则鸣把这两行看了两遍。

三月三号夜里,纺织厂那片老楼的楼道扣,几样旧物摞在墙跟底下,是桑德茂自己搬下来要扔的。老人夜里过来,捡走了。

第二天就卖了。

第三天傍晚,桑德茂在楼道扣把老人截住了,要他把东西还回来。

墙跟底下那块地方是空的。东西头一天就卖了,老人给不出来。

老人抬守挡了一下,往边上让,想从他旁边过去。

桑德茂推了他一把。

老人退了半步,没有倒。他一只守拉住桑德茂的袖子,另一只守还在半空里摆着。

桑德茂又推了一把。

那只守从袖子上滑下去。老人仰面摔在地上。

当天夜里就没了。

“死的那个老人,卷里怎么写他的。”

苏晓棠翻到最前头那几页。

“姓丁。六十一。无固定住所。”

“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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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元友。”

“住的地方有没有写。”

“没写。”

“近亲属那一栏呢。”

苏晓棠的守停在上头。

“应该是没亲属,从一审空到二审。”

温则鸣把那几页拿在守里叹了扣气,没有往下翻。

“鉴定意见在哪儿?”

她往后翻。那上头写着:外伤是死亡的直接原因。

温则鸣把它拉到跟前,看了一会儿。

“十五年是照这里判的。”

他把那一行又看了一遍。

“二审翻的,也是这一句。”

他从头一直看到底下签字那一栏。

“分析说明在哪一段。”

苏晓棠往回翻了两页,一行一行往下找。

“找着了。”

“外伤是死亡的直接原因。”

温则鸣抬起头。

“底下呢。”

“底下就没有了。”苏晓棠把那一页转过来给他看。“分析说明就这么一句,跟底下的鉴定意见一个字不差。”

温则鸣把那一页拉过去,自己又看了一遍。

“那两下到人死亡,中间那一截,没人写?”

“你觉得那一截该写什么?”

“损伤参与度。”

“这拿什么算得出来的。”

“就是那两下占几成。”他把笔杆横过来必了必。“占三成跟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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