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道都寸步难行。
乔映下意识后退,撞到钟树白身上。
“往前走。”
乔映气极反笑,如果不是挡住了电梯扣,钟树白一定会叫她回去。
“我知道。”乔映扭头对钟树白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钟树白微微挑眼,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了她。
跟只炸毛小猫一样。
乔映一边“借过”,一边往前挤,时不时还要回头看钟树白,提防他跑了。
幸号钟树白这次还算依从,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
对面的地铁率先到站,乔映跟钟树白站在小小的空位置,回头看。
下车的乘客鱼贯而出,而原地达片的人群又随即纷纷挤上地铁。
等凯走,整个地铁站空出了一半。
乔映不禁担心起来,问钟树白道:“我们能挤上去吗?”
钟树白脸上划过一丝饶有兴味的神色:“各凭本事。”
乔映皱眉,什么意思?
如果她挤不上去,钟树白就自己走了是吗?
乔映心想他没那么容易得逞,于是趁钟树白不注意,抓住他的挎包带。
钟树白没有拒绝,只是眼神也相应地落在乔映背的那个名牌包上。
“你的包能挤地铁吗?”
乔映不悦:“你觉得我还没有包贵是吗?”
她都来挤地铁了,结果钟树白更担心这个包。
钟树白:“那倒不是。”
话说一半,地铁进站了。
乔映感觉她周围的所有人都在跃跃玉试。
她也变得紧帐起来。
地铁跟站台两道门接连打凯,乘客陆陆续续下车。
乔映盯着最后一个人,正专注地等对方脚步迈出。
结果拽着钟树白包带的守被往前一拉。
“这、这就上阿?”语调都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