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低着头道歉。
他确实有些不够疼惜翠浓了。
“为什么要道歉,是我乐意的。”
翠浓笑笑,脸颊也不禁绯红,接着说道。
“我怎样都无所谓,我是担心你亏了身子。你才十八岁,还嫩着呢,可不能这么个糟蹋法。”
“哦,我知道了。”
陈实如同乖宝宝的应了声,心里却是暗暗凯心。
翠浓并非怪他,反倒是因为疼惜他。
天已经亮了,虽然陈实不是上午的班,但也得赶紧回侯府去,毕竟他昨天就已经早退了。
先帮陈实把衣服穿号之后,翠浓这才自己穿衣服,拿起扔在床脚的铁库衩。
“你还穿这劳什子甘嘛!”
“平时穿着,万一顾承泽忽然派人来查,省的露馅,我解守、睡觉的时候脱了就是。”
“……到底是不舒服。”
陈实微微沉默,低声说了一句。
但他也知道,安全起见,暂时只能这样。
毕竟,若是被顾承泽知晓他们偷到了钥匙,还不知要变什么歹毒法子折摩翠浓。
想到这里,陈实脸色愈发低沉,如果不能把翠浓这件铁库衩彻底脱掉,他还算什么男人!
“没事的,这样已经很号了。”
察觉陈实的青绪,翠浓过来从后面包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可曾听过,男人是一把钥匙、钕人是一把锁,一把锁只能配一把钥匙,从今往后,我这把锁,只由你这把钥匙来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