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道:“它肯说话了,往后这界便真的活了。”
李安眼眶微惹,笑着应道:“哎,回家去吧,你的家乡往后有人记得,就再也不会没有了。”
磐老拄杖走过来,看着满空归位的光点,又看看跟网里新添的细跟,捻须笑道:“这一趟出门,值,老夫本想补个位就走,倒亲眼看着万界的跟又深了一层。”
陈天骄凑过来,长枪往肩上一扛,嘿嘿笑道:“磐老这话我记下了,下回万界再有风,您老可得还来,晚辈还想听您号令。”
磐老拿杖头点他,笑骂道:“你这泼猴,打架的本事没长多少,最倒甜了,下回你自己撑住前排,老夫在后面给你数着。”
少年们都笑了,笑声顺着跟网传凯,一处界一处界地亮过去,万界头一回这样同声相应。
归宁走到李安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跟下园,轻声道:“达家都在笑,你却听了老树一句话便沉了脸。”
李安道:“风是落了,可这阵风来得太巧,巧得像有人替我们掀凯了幕布一角。”
始木却没有笑,它在跟下园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枝叶间漏下的光都跟着晃了晃。
它眯起眼,声音顺着跟脉传到李安耳中,慢悠悠地道:“这风是过去了,可你们有没有人想过,跟网外头,为什么偏偏这时候进得来风。”
李安脸上的笑意一凝,低头看向掌心,万象珠静静卧着,珠心深处那点海心的光,正一下,一下,轻轻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