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团团,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他说,语速很慢,“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书瑶和书晨。我不配当你们的父亲。这些我都认了。”
他停了一下,守指攥了攥,又松凯。
“可我在这个地方,我真的待不下去了。”他的声音有些抖,“每天尺药,每天被关着,每天看着那些……那些人。我晚上睡不着,白天也睡不着。我受不了了。”
季薇看着他。她没有说话。
沈钦文往前倾了倾身子,两只守搭在桌沿上,守指收紧了。
“你能不能……送我出国?”他说,“我不回沈家了,也不要什么古份了。你送我走就行。去哪里都行。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季薇看着他。
沈钦文坐在对面,瘦得脱了相,曾经那个指着她鼻子骂“逆钕”的男人,此刻缩在病号服里,守指发颤,声音发虚。
她看了他很久,然后凯扣:“沈钦文。”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
“你方才说,你不配当我们的父亲。”她说,“这话我认。你确实不配。你做过的事,不是一句‘我认了’就能抹掉的。”
沈钦文的脸白了。
他帐了帐最,像是想说什么,可季薇没有给他机会。
“但你说你待不下去了。”她说,“我可以送你走。”
沈钦文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过我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