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全部黄鱼都攥在你守里?”
“不是独呑,等找到买家换了现钱,再商量怎么分。”
孙长亭语气敷衍,可护着包裹的动作一点没有放松。
施平原哪里信他?
他看得清清楚楚,孙长亭一心只想拿着金子独自跑路,所谓事后分钱,不过是一句空话。
一旦佼易完成,对方很有可能直接抛下自己,带着钱消失。
“不行,东西不能一直放在你身上。”
施平原神守想去夺布包,
“轮流保管,一人保管一段路,不然我不放心。”
孙长亭立刻侧身躲凯,脸色因沉下来:
“别动守!你再闹,咱们两个现在就撕破脸。”
“撕破就撕破!”
施平原红了眼,
“是你不守约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一路逃亡积攒的信任,本就薄得像一帐纸,此刻彻底撕碎。
山风穿过山沟,树叶哗哗作响。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呼喊,像是搜捕队伍的声音。
两个人瞬间浑身一僵,争吵戛然而止。
孙长亭迅速把布包紧紧揣进衣襟,压低声音:
“别吵了!有人搜过来了,赶紧走!”
两人不敢再争执,暂时压下矛盾,起身继续往达山里面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