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他出墓谷的。
玉家的一干人等这才明了,定是玉无伤在外面惹回来的烂桃花。他们看向纪如寻的眼神愈发复杂了,更多的是羡慕。
啊,这人穿着袄子呢。
玉家的小辈练剑时,不分春夏秋冬,都只着一件单衣。
纪如寻一张脸涨红。也只得跳下墙头,玉无伤稳稳地接住了她。待她落地后,少年一脸喜悦,“阿寻怎么就你一人?李歌呢?”
“我是来找你帮忙的。”纪如寻一双眼中带了些祈求,“你们玉家珍品楼里的白月莲可否给我?我可以拿,拿我的剑或者我京都的银两来换。”
玉无伤还未开口说话。一位面相有些古板的中年男子负手走来,“我不管你是七公子什么人,现在你擅闯玉家,还想拿玉家珍品楼里的东西,我要将你领去见大老爷。”
玉家主事的是大老爷,也就是玉无恨的爹。纪如寻不愿再耽搁,说道:“我没时间和你去见谁的。”
玉无伤扯了扯她的衣服,小声道:“阿寻,珍品楼里的东西只有大伯父能拿出来。”
中年人“哼”了一声,就往前头走去。玉无伤和自己的教习师父行礼后,就披上了一件厚厚的外袍,顺便带了自家十四岁小弟的外袍给纪如寻。二人跟着离去。
只一个跟玉无伤眉眼极似的小少年打着颤栗,在后边怒吼。
玉家很大,很多仆人还在雪中慢慢扫去石板路上的积雪。玉无伤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将手臂搭在她肩上,再见到朋友,他很是高兴。
好一会儿后,才到了一个大堂里。一只脚还未踏入,玉无伤就垂下了头不再说话。
大堂内里装饰极好,富贵大气却又带了丝侠气。名贵的瓷器画壁样样不俗,不愧是江湖上的第一世家。
堂内坐着几个中年男子,正中的一位面相俊逸却很是严厉。下首的一位有些吊儿郎当,一旁还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玉无伤上前一一行礼,“大伯父,四长老,爹。”
练武场上的中年人先就禀报了。正中的中年人先开了口,“你是何人?你为何要白月莲?”
“小辈纪如寻,是大商卫国公府的人。求白月莲是为了救人。”纪如寻平复下心绪,清晰说道。
一旁的四长老开了口,“如今世道极乱,她又是大商权贵的人,不要有牵扯最好。”
玉无伤赶忙替纪如寻说话,“她还是李歌未过门的妻子,跟我们江湖有关系的。”
中间的玉家当家人沉思了后说道:“李歌此人逍遥风流,谁能确定他最后娶谁。”
纪如寻有些皱眉,李歌这厮的烂风评,她想了想说道:“我,我还是玉石的弟子。”顺带摸出了怀中师父给的小牌子。
在座的众人都诧异了,一旁的四长老更是重哼一声,“竟是那个混账的弟子,将这女子赶出去!”他说完就摆手叫来护卫。
玉无伤赶忙护在纪如寻身前,纪如寻有些气急,她直接开口道:“师父剑道领悟极高,你不懂真正有天赋的人,就休要骂人!”
说完此话,玉家当家人深深看了她一眼。玉青烈就是他的胞弟。
四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跳起脚来喝道:“小娃娃一个你懂什么剑道!肯定是你那个混账师父在你等面前胡吹!”
“够了!”玉家当家人拍桌子大喝道。他抬起眼看着穿着毫无美感的纪如寻,“你既然是玉青烈的徒弟,若是你破了玉家的出谷剑阵,我就将白月莲赠于你。”
玉家出谷剑阵,是玉家小辈要出墓谷必破的剑阵。男子基本都是十七八岁才能破,更别提女子。玉霜霜十八了,也不过是借着惊鸿才能出谷,未破阵。
纪如寻的手快被冻得没知觉,她的大拇指一点点摩擦在剑柄上。“好。”纪如寻欣然答应。
在对面的几人眼中,女子十五的模样,稚气刚脱身材娇瘦,不可能破阵。四长老轻蔑地笑着。
“好,”玉家当家人说道:“摆阵。”
玉无伤眼眼睛瞪得极大,“大伯父,等明日,阿寻她全身冻得僵硬。”他明白,最大的原因还是今日的雪,玉家小辈都不会选在雨天或是雪天破阵。
“就今日,不然她就给我滚!”四长老一脸得意又带着些狠厉。
一行人又走去练武场,仆人忙为几个人打上遮雪的伞,只纪如寻一人走在后面。玉无伤有些心疼,索性也将为他打伞的小厮推走。
在练武场哆哆嗦嗦练剑的小辈们。看见从未在冬季多雪的日子里架起的出谷阵,一点点摆起来,都伸着脑袋想看看是哪个胆子大的好汉。
一个练武场台子那么大的地方,四周有十二个木架台子。正中是交织的竹竿,连起了木台。竹竿离地有六七尺高。竹竿更是稀稀落落并无多少。十二个执剑的黑衣护卫飞身上了木台,一人一个。
“不可落地,不可脚踩木台。只能踩在悬空的竹上,将十二个武功极好的护卫打落在地。就是破阵。”玉家当家人说道。
纪如寻抬眼望去,竹竿稀稀落落可踩的地方不多,若是不踩踏护卫的棕色木台。更无处可躲开护卫的进攻。不这一会儿,雪已经积在了竹上,竹竿想必很滑。难,纪如寻低头看了看剑,也不是很难。
上头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