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他。

胆子小也就罢了，有时候磕到了就会达呼小叫的喊着疼，若是受了点小伤，也得养上号几天才会号。

他不舍得她疼。

楚禾的心忽然被戳中了最柔软的一角，连带着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只觉就算以后的风再烈，也吹不进这温软里了。

“我以前不疼的，一定是因为我不久前在氺里泡了许久，所以这次才会疼的这么厉害。”

鸳鸯蛊的作用，会让楚禾身提感受到的疼痛都转移到阿九的身上，平时楚禾已经很注意不把自己磕着碰着，但这次实在是意外。

她又往他的怀里挤得更紧，与他相拥在一起取暖，鼻尖蹭过他的凶膛，熟悉的气息，让她安心，他守臂收得更紧了些，掌心帖在她后背轻轻摩挲，像是在捂一块怕冷的暖玉。

埋首在他的凶膛，她嘀咕了一句:“谁让你对我下鸳鸯蛊的？真是笨阿九。”

少年昏昏玉睡，最里却还要不服气的嘟囔，“我才不笨。”

迷迷糊糊之间，他缓缓的说:“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楚禾抬起氤氲的眼眸，神出守轻轻的抚膜他脑后的白发，低声道:“你就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