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是被扶了一下。但一抬脸,鼻尖几乎就能蹭到他后颈新剃的短发上、下巴也磕在他的肩上。这样近距离的相处,在三次世界线上都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健康有力的心跳清晰可辨,属于成年男性的体温穿透无下限,她依然能细腻地感受到这一切。
如果能一直不放手就好了。
月见从这个短暂怀抱中依依不舍地抬起头。同一水平面的视线,可以在平日里观察不到的角度与他对视。
一抹苍蓝色从镜片边缘溢出来,就像冰原裂隙下涌动的极光。
近在咫尺的距离,好像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情。
如果此刻要求五条老师解除无下限对她的作用,他会答应吗?
如果以回溯作为筹码,只是想要在这一次世界线里讨一点点薄礼,这样也不可以吗?
“老师……”奇怪的想法涌现出来,把月见吓了一跳。后知后觉的羞耻感立刻让她清醒过来。
“一直摇头干什么?”
“老师,我脑袋有点晕。”
不对……在说什么啊……
“也不是……”
“月见现在能自己跳下来吗?”
“哦,不好意思……”
***
一缕蓝色咒力顺着夜风攀上天灯。钉崎的屏幕骤然黑屏一片。
“搞什么飞机!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钉崎一拳捶在冒烟的设备上,外壳顿时凹下去半个拳印。
熊猫用毛茸茸的肉垫按住暴走的同伴。
“摄像头被悟毁掉了吧。”曜石般睿智的瞳孔转向虎杖,“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悠仁是不是偷偷把镜头往前推了五十公分?”
“都说不要靠那么近了!”
“虎杖,你再去放两盏!”
“平板都被你揍碎了啊!”虎杖摊手抗议,“再说大晚上的,要我去哪里买彩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