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回溯了,也就不必继续监视你的咒力。我现在把它取下来。”
月见望着他,眼底有一瞬的失落怎么也藏不住。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赶回来的啊……”
“明明是很重要的事诶。”五条悟觉得好笑似的,“这是什么表情啊。”
“……没什么。”相连咒力的戒指一旦取下来,她寄托在上面的那些感情维系也就断了……心里会觉得空落落的吧。
“那老师替我摘掉吧。”她迅速整理好表情,“既然这枚戒指是我成为你学生的见面礼,有这份意义在的话……那就让我最后再叫你一声老师吧。”
“那我们说好了,是最后一次。”
五条悟将那只咒具从她指间取下。银色圈环彻底离开的下一秒,另一枚早藏于他手心的戒指便顺势取而代之,被他不急不慢地戴回了原处。
“这是……”
月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旧戒指被他收进口袋,而她手上多了一枚更为精致的戒指。除了与咒具相似的纯银底色上雕刻着精细的月见花纹,正中镶嵌着一颗湛蓝的宝石,纯粹通透,流转着精纯咒力独有的幽光。
“上面是我的咒力。”没等月见发问,五条悟先开了口,“所以全世界只有这一枚。”
“什么……”
“代表五条悟独一无二的守护啊。”他眨了眨眼,眼里全无玩笑的意味,反而相当认真,“月见还不能理解吗?”
“是……是新的礼物吗?”
“这么理解也可以啦。”她的手被对方紧紧握在掌心里,他正色道,“算是求婚礼物吧。”
求……求婚?
月见目瞪口呆,愣愣地重复了一遍:“求婚?你在求婚……跟我吗?”
“不然还有谁啦。”
“可是……”可是怎么会是求婚呢?明明在今天之前,他们连男女朋友都还不是啊。
“戒指是在你回家学习继承家主的那段时间就准备好了的。”见她脸上的困惑远大于喜悦,五条悟无奈地笑着解释,“不是我一时兴起的决定。”
“你……”
一时间太多话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汹涌的情感将理性冲得七零八落。
“怎么呆呆的。”五条悟故意凑近她,五条悟故意凑近她,声线压低,带上几分蛊惑的催促,“没问题的话,就当你答应了啊。”
他要结婚……和她一起……
这个发展过于迅速,也太过突兀。或者说,这从天而降的惊喜大到让她以为自己正在做梦。
“你……那你的父母会同意吗?”虽说五条悟的私事向来是他自己做主,但婚姻大事,家族长老和亲眷总不该是最后才知道的那一方。“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们……”
“大概不知道吧。”五条悟想了想,“不过在知道我准备把家族信物送给你作为继承谷川家家主的礼物后,心里应该也有数了。”
“信物?”月见猛地想起什么,“你是说那只金色的发簪?”
那居然是五条家的信物吗?
难怪……月见恍然大悟。难怪家族大典后来进行得那么顺利,反对声也少了许多。原来是因为这个。
“可是结婚是很重要的事。”月见抬眼望向他,眼底盛着期待,语气格外郑重,“你真的慎重考虑清楚了吗?真的有非常非常认真地考虑过,要跟我结婚吗?”
“——没有五条悟,这个世界就完蛋了。总是听到这种话,真的很烦。凭什么全世界的压力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啊。”他突然像小孩子一样抱怨起来,很快又露出坏笑,“不过偶尔也会把这种话听进去一点啦。所以‘五条悟的未来会影响世界安危’这件事,很难不让人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地去想啊。想得头都大了。难得睡了一个小时,醒来突然顿悟:只要月见不在我身边,这个问题就不会有答案了。”
月见心跳加速,手心在冷夜里渗出了细密的汗。
最后,她又郑重地问了一遍:“我们从来没有以男女朋友的身份相处过,你真的足够了解我了吗?真的确定要跟我结婚?你确定……确定不要先相处一段时间再考虑吗?”
“月见,你还记得末日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话锋一转,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我用无尽灯让你的灵魂回归身体。你回来后,在出现时间裂痕的天幕下,我对你说的那段话,你还记得吗?”
他说的是第四次世界线。
“我记得。”月见说,“我记得你说,你等了我六年。如果回溯的诅咒日后发作,你无论如何都会阻止。”
“还有更重要的一段话。”他说,“我说过,我想要重新认识你。你最喜欢的颜色、最爱吃的食物、最钟意的花束……你所有的喜好和习惯,在以后的相处中,不需要记忆我也能慢慢了解。”
“悟……”
“现在这些,我都有答案了。”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下来,“你最喜欢的颜色是蓝白色,最爱吃的食物是蔓越莓曲奇,最钟意的花束是月见花和满天星。还有——”
她所有的喜好,他都有了答案。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你最喜欢的人,是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