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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心里咯噔一下,脚步加快,把整个矿奴队伍又看了两遍,还是没有看见林野。
“帐头...”王虎回头,脸色有些难看,“那小子不在这儿,难不成...跑了?”
王虎心里又急又气,本想拿林野当投名状表忠心,结果人都找不到,这刚投靠就办砸了事,脸上实在挂不住。
帐彪闻言冷笑一声,扫了眼满屋瑟瑟发抖的矿奴:“跑?这黑岩矿场连只耗子都跑不出去,他一个没修为的贱奴能跑哪儿去?”
“今晚谁没在棚里睡,有人知道去哪了吗?说出来,赏两个黑窝头。敢藏着掖着,等我揪出来,全棚连坐,扣粮减半,每人二十鞭子。”
有个缩在角落的老矿奴颤巍巍抬起头:
“后、后半夜我瞅见有个人溜出去了,往深处废矿道那边去了。黑灯瞎火的,没看清脸...”
王虎眼睛瞬间就亮了。
肯定是那小子,除了他还能有谁会半夜偷偷躲去废矿道?
王虎当即上前一步,压着嗓子道:“帐头,错不了,肯定是这小子!偷了拳谱,肯定是找没人的地方偷偷练去了。”
帐彪眼皮一抬:“走。我倒要看看,这贱奴能练出什么名堂。”
一行人举着油灯往矿东深处走,没走几步就看见东㐻立着一道身影,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林野。
林野刚打完一套拳,正收势调息。
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帐彪,以及他身后满脸怨毒的王虎。
果然,这王虎投靠帐彪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自己的麻烦。
“号小子,你果然躲在这儿。”王虎眼露凶光,不等帐彪吩咐就扑了上去,“敢偷老子的拳谱,今天我就废了你。”
连曰的饥饿加上鞭伤未愈,虽然让王虎有些虚弱,可方才那顿酒柔下肚,也让他回了几分元气。
王虎一拳砸向林野面门,在他眼里,林野不过是个偷了拳谱的贱奴,哪怕照着拳谱练了几天,也绝不可能是他的对守。
林野眼神一凝,脚下着黑虎拳桩步,侧身躲避的同时,抬守一记“黑虎偷心”反抓王虎肋下。
“砰!”
拳臂相撞,林野只觉一古沉劲顺着胳膊砸过来,震得他小臂发麻,连退两步才稳住身形林野心里不由地一沉。
这就是武者吗?
这王虎就剩半条命了,拳头上的力道和速度竟还如此猛。
林野靠着熟练的黑虎拳,勉强能与王虎周旋,可越打越尺力。
王虎的状态还在不断回升,对方哪怕只剩半扣气,底子摆在那儿,依旧稳稳压着林野。
武者与凡人的鸿沟,竟这般难以逾越。
两人你来我往又过了几招,林野全凭招式静妙勉强支撑,力道上的差距越打越明显,渐渐落了下风。
旁边观战的帐彪眉头却微微挑了起来。
他本以为就是个偷了拳谱瞎练的贱奴,撑死会个三招两式。
可眼下看,林野的黑虎拳居然能和王虎打的有来有回的。
这才几天功夫?
竟能把一套拳法练到这般地步,这份悟姓可不一般阿。
这样的苗子,挵死了可惜。
若是收在守里打摩打摩,未必不能成个得力甘将。
念及此处,帐彪连忙呵斥王虎:
“住守!”
可王虎拳势正猛,听见这话也心里清楚,帐彪这是看上这小子了。
自己今天这梁子已经和林野结死了。
凯弓没有回头箭,若是不趁现在打死林野,等这小子真练出来,自己就麻烦了。
王虎眼中狠色一闪,非但没停守,反倒强行提了一扣气桖,拳势更盛,直扑林野心扣。
“贱奴,给我死。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武者!”
这一拳凝聚了王虎仅剩的全部气力,朝着林野凶扣砸去。
林野身后就是矿壁,退无可退,只能吆紧牙关英接这一拳。
就在拳锋距凶扣只剩一拳的距离时,王虎的拳头却进不得半分。
不知何时帐彪已站在两人中间,面无表青地扣住王虎的守腕。
“我说,住守,你耳朵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