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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浩浩荡荡,坐车奔赴清溪墓园。

主持婚礼的道长及徒弟、助手,负责开墓的工作人员也通通到场。

事到如今,俞菘蓝也只能哄好别扭的自己,穿着华丽的新郎官喜服,手持一柄金灿灿的如意,站在墓碑旁,鼓着一张白生生的俊脸。

“帅哥,别紧张,笑一笑,开心点嘛。”

刘雨桐作为送嫁的娘家人,殷勤地在旁边给俞菘蓝撑着花伞。

不时宽慰新郎官几句。

“……”俞菘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哼,开心不起来,他的偶像包袱还是有点重。

“来了来了!梁家人来了。”刘雨桐忽然伸长脖子说,引得俞菘蓝看过去。

道长早已掐算好了时间,他们生人走来的同时,山顶那边的迎亲队伍也同时走来。

一时间,整个墓园都响起吹吹打打的声音,无数业主闻声而来看热闹。

迎亲队伍全是纸扎人,抬着一顶华丽宽敞的花轿,打头的新郎官梁砚昔,今天宽袍广袖,俊雅逼人,骑在一匹马背上,也是纸扎的。

“卧槽,大美人。”刘雨桐远远地就直呼。

梁公子真是个大美人,眉目如画,芝兰玉树,瞧着文雅又不失矜贵,显然是皮相好而骨相更佳的典范。

“梁砚昔确实好看。”俞菘蓝说。

他正尴尬着呢,来了这么多人和鬼,地方都站不下!

好在他的墓地就靠在路边,不然会更拥挤。

“卧槽,梁家这边也有很多俊男美女。”刘雨桐视线一转,再次低声惊呼,看得津津有味。

俞菘蓝正在看渐行渐近的梁砚昔呢,闻言也转过去看梁家人,确实都长得挺好的,算是家族遗传吧。

传了几百年都没有没落,真的很幸运。

“菘蓝。”梁砚昔和俞菘蓝遥遥相望得好端端的,忽然俞菘蓝就不看他了。

他只好催马快些上前,下马唤了一声。

俞菘蓝这才转过脸来,视线重新落在梁砚昔身上,又校准到脸上。

“梁砚昔,你来了?今天穿得真好看。”尴尬归尴尬,但他还是笑得很灿烂。

“你也是,很好看。”梁砚昔定定地看着俞菘蓝,眼神深不见底地回应。

第7章

一众梁家人跟在道长身后,听着道长举手为他们高声示意:

“左边是梁家先人的迎亲队伍,看仪仗是十二台大轿,乐师数十,舞龙舞凤,气派辉煌,新郎官梁公站在马前,长身玉立,红袍加身,华贵风流!”

“右边是待嫁的新……额,也是新郎官俞公,高挑俊美,醉玉颓山,身披织金红锦缎,手持一柄金如意,行走间珠光宝气,流光溢彩!身旁有一名美貌女子亲友,为其高举琉珠花伞,喜庆吉祥,福泽绵长!”

刘雨桐听见自己出场,赶紧呲牙比了个耶,是的是的,她是美貌的亲友!

今天这个妆撸得太成功了!

听见这番介绍,梁家人们很是激动,可惜他们没有开阴阳眼,不能亲眼目睹两位新郎官的灼灼风采。

只是跟随道长的手势,齐齐向自家祖宗的方向鞠躬行礼:“梁氏后人,拜见老祖宗。”

再对那位颜值超高,即将葬入自家祖坟的俞公行礼:“拜见俞公。”

见状,梁砚昔不自觉看向唇红齿白的俞菘蓝,而俞菘蓝也默契地转头看向他,也是笑着的,但是内心略微尴尬。

这辈分升得也太高了。

都怪媒公那句年纪大会疼人,网友们都是玩梗,只有他当了真。

俞菘蓝沉浸在窘迫中隐约听到,道长高声说了一段唱词,说他们今天成亲,天时地利什么的,念念有词的期间,还手起刀落割了个鸡喉撒鸡血,烧香点烛,烧纸钱……

“迎亲吉时已到,恭请俞公上轿。”

“开墓——”

梁砚昔上前来,眼波温柔,朝俞菘蓝伸出手:“菘蓝,我来接亲了,随我上山吧。”

“哦。”俞菘蓝罕见地羞涩起来。

将手掌搭在梁砚昔的掌心中,让梁砚昔和刘雨桐一左一右,一起送自己上花轿。

与此同时,道长带人去开俞菘蓝的小方墓地。

“骨灰盅不能照阳光,梁家哪位来撑伞?”道长高声问。

“我来我来,我最适合。”梁四少积极举手,迈着大长腿得体地走出来。

旁人都慢了半拍,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抢到那把大黑伞,牢牢遮挡在小方墓的上方。

好吧,他也是gay,还长得高,舍他其谁?

“谁来端骨灰?”道长又问。

“我我我!”这次大家学乖了,纷纷举手。

“那小姑娘来吧。”道长指了一个。

“好的。”小姑娘兴奋地出来,规规矩矩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

她是梁四少的侄女之一,叔侄俩一个端骨灰一个撑伞,跟在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后面,走得特别小心谨慎。

否则一个不小心撒了老祖宗爱人的骨灰,叔侄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责任重大啊,可得手稳一点。”梁四少说。

“四叔你也一样,千万别绊到我。”小姑娘紧张地说。

后面,梁家众人神情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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