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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把人轻轻放倒在枕上。洛知棠仰面躺着,两只缠着纱布的手搭在自己身侧,没有动。

聂沉州俯身压下来,又吻住了他。

舌尖撬开唇齿,吻得又深又重。洛知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仰着头,喉结滚动。

吻了许久,聂沉州才退开一点。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洛知棠感觉到什么,脸一下子红了,偏过头去。

聂沉州看着他的侧脸,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在他耳廓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沿着下颌一路吻下去。

洛知棠浑身绷紧,两只伤手不知该放哪里。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嘴唇咬得发白,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聂沉州停下来,抬起头看他。

“棠棠,我帮你?”声音哑得不像话。

洛知棠看着他的眼睛,眼眶红红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聂沉州没有再问。他低头,在洛知棠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才伸手扯过被子,盖住两人,探进了洛知棠的衣摆。

洛知棠浑身一颤,弓了一下背,两只伤手轻轻攥着被子,指尖微微发抖。他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被子下面,聂沉州的手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东西。洛知棠的呼吸越来越重,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被他咬住了嘴唇咽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整个人猛地绷紧,又软了下来。

被子下面安静了。

洛知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半张脸红透了。他的两只手还轻轻攥着被子,指尖微微发抖。

聂沉州从被子里退出来,没有急着躺回去。他起身去了净房,端了一盆温水回来,浸了帕子,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替洛知棠擦拭干净。

帕子是温热的,动作很轻。洛知棠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句话都没说。

擦完,聂沉州把帕子放回盆里,又洗了洗手,然后将盆端到一边。他重新躺回床上,把洛知棠拢进怀里。

洛知棠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你自己呢?”

“没事。”聂沉州的声音还哑着,但很平静。

洛知棠想说什么,聂沉州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你手还没好。”

洛知棠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聂沉州收紧手臂,把他箍得更紧了些。

“快睡吧。”他说,声音软软的。

聂沉州“嗯”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薄薄地铺进来,落在被面上。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第114章 竟没人配得上她

三日后,圣旨下:孙家削爵,孙伯安、孙伯远秋后问斩,余族流放梧州。

旨意下达那日,聂沉州站在殿中,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下朝后,聂沉州没有直接回主院,而是去了地牢。

地牢里,乌延齐已经被关了多日。

他手臂上的伤没有好好医治,已经感染溃烂,散发着一股腐败的气味。人瘦了一大圈,眼眶凹陷,头发黏成一团,和那日在砖窑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聂沉州走进来,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笑。

“摄政王……来送我最后一程?”

聂沉州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没有接话。

“那支箭,是谁射的?”乌延齐问。

聂沉州没有回答。

乌延齐苦笑了一声:“算了,知道也没用。”

聂沉州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

他没有回头,对守卫说了一句:“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