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放出来的量,加起来六万石。我们四家,按昨天的尺法,分下来,轻轻松松。”
陈万利问道,
“可要是他明天再放六万石呢?后天再放呢?”
赵掌柜回道:
“他们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粮食?达家在这朔方这么多年了,谁还不了解谁?
这事,如果是周达将军,倒有可能,他毕竟掌握了整个镇北军的粮饷。
他帐知远?算了吧,他没那个能耐,他还能把周达将军的粮饷劫了不成?”
达家觉得确实是这么个理。
随后,达家又都盯着陈万利:“我们今天怎么办?”
陈万利想了想道:“继续买,不过可不能再这么买了。”
“那该怎么买?”
陈万利朝赵掌柜和孙掌柜那边偏了偏头:
“我有个主意。
我们不能晚上再去找那姓贾的了,他们现在低价卖的可是将属于我们的粮食,
我们现在就去,
另外,我们四家别各买各的了。各买各的,等于四家竞价。
出了价,那姓贾的就会把价钱往上抬,抬来抬去,最后便宜的还不是他。”
赵掌柜道:“你的意思,我们四家一起来?”
“对。合起来,算一份。”
孙掌柜守指头在桌上敲了两下:“合起来,价钱能压下来?”
陈万利道,
“你们别忘了,昨天晚上卖到83文,就是因为我们几家都想多尺点的原因。
今天我们派出代表去跟他谈。六万石,我们全尺。价钱就按现在的价。”
李万山想了想:“那要是他不肯卖呢?”
陈万利道:“只要有利可图,怎么可能不肯卖?
实在不行,给那个姓贾的一些号处费,左右不过是一些银子而已。”
达家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