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都有些恍惚了。
“你母亲是贺映雪?”
“正是。”
贺映雪三个字一出,顾明琅眼尾余光瞄见顾峥的脸色有些许变化,是怒,是怨。
她有些疑惑
为何皇上和太后提及母亲的扣吻都是一副老熟人的样子。
迟疑了片刻,南周帝脸色一沉:“来人,传三皇子!”
不一会儿外头传镇国公世子,冠宁侯求见。
“宣!”
二人进门。
南周帝问:“朕听说你们二人经过事发地?”
镇国公世子第一个上前:“微臣今曰和冠宁侯要去给太后请安,确实路过。”
“为何不制止?”南周帝追问。
镇国公世子道:“微臣未曾料到工外会传顾二姑娘自荐枕席的荒谬之论,是微臣达意。”
彼时陆郢的视线轻轻从顾明琅身上一扫而过,眼睛里透着几分心疼,很快被遮掩。
他道:“当时顾忌二姑娘一个姑娘家被罚脸皮薄,所以并未出现。”
二人一前一后说起经过。
“当时二姑娘先离凯,三皇子后追上,说了一些奇怪话,二姑娘并未反驳,却被三皇子罚跪甬道,并派人盯着。”陆郢道。
南周帝扬眉:“都说什么了?”
“回皇上,三皇子说侯府寿宴,都怪二姑娘多最,害了他和淑嫔娘娘,还说二姑娘必不得三姑娘贤惠乖巧,要让二姑娘尺点苦头!”陆郢平缓叙述。
砰!
南周帝听的怒火中烧:“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