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耘。
“我看他不是想来送消息,而是想和小姐……的。”
“什么?”
莲莲含糊地隐去那个词语,低着头不肯回答郁棠。
主仆正说着话,外头倏地响起了敲门声。
“郁小姐,大少爷叫我来问问您准备得怎么样了,今晚您是唯一一位女宾,得早点到场。”
郁棠和莲莲对视一眼,莲莲当即明了地高声朝屋外喊:“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大少爷的吩咐来了再过去。”
外头应了一声,只说大少爷催得紧,随后没再说话,但也没有离开。
郁棠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样子弄脏的贴身衣物是没法换了。
理好裙摆,又补了补妆,固定住盘发,郁棠喷上足够多的香水遮掩气味,两人便出了门,跟着佣人的脚步前往主宅餐厅。
关家主宅的餐厅,像一口沉闷压抑的巨大棺椁。
实木长桌摆放在正中,天花板上枝形的水晶吊灯投下明亮却冰冷的光芒,背面台阶的墙壁上则是关家历代掌事人的画像,密密麻麻挂了满墙。
“郁小姐今晚似乎打扮得格外隆重。”
郁棠刚一走进餐厅,侧厅便传来了关觉的声音。
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郁棠偏头看去,关觉正穿着一身铁线灰色的西装站在阶下,仰头看满墙的画像。
“今晚是咱们一家人第一次一起用晚饭,自然是要重视的。”
郁棠柔声细语地开口,在“一家人”在三个字上,语气格外软。
关觉回身,alpha的头发依旧全部梳在脑后,露出深邃的五官,表情沉静,鼻尖却微不可察地轻微抽动了一下。
为了收敛好上次异常波动的情绪,他这段时间都没回关家。
如今看郁棠话语暧昧、眼波流转地走近,他只是轻轻颔首,随即脚步一转,自顾自地去了右侧主位,让郁棠去左侧落座。
两人无言地坐在彼此对面,没一会儿,关文允和关文颂便来了。
“大哥。”
关文允一进餐厅先是目光停留在郁棠身上,随后才转头,象征性地和关觉打了个招呼。
“大哥今晚怎么想起要办家宴,总不会真是想和我们联络一下感情吧?”
而关文颂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他却毫不在意,只笑嘻嘻地坐在关文允右手边。
关觉没说话,他的目光一下子刺向关文允,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关文允,我记得我有说过,既然郁小姐是父亲的人,你们一定要守好规矩。”
“现在,请你解释一下,郁小姐身上和你相同的松木味是怎么回事。”
空气一片滞涩,佣人们闻言全都悄声退了出去,生怕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辛秘。
此时,餐厅里只剩下他们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