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双目紧闭。脖颈拴着一条极长的铁链拴着,铁链长度最多可拉到门口。
她容貌看起来极佳,被人囚禁与此脸蛋也干净无尘。
周如豹嘲讽地笑了:“忘了,你舌头被割下来了。”
女人无动于衷,只是坐着。
“只要你把我身上的东西解了,我就让你死个痛快。”周如豹压抑着愤怒,磨着牙死盯着女人:“你听得见,当初只割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睛,又不是弄聋了你。不就是想死吗,解毒,让你痛快。”
回应周如豹的是安静,拳头打在平静的水面,溅起来水花只会让施暴的人很愤怒。
当初周如豹逼迫女人帮忙神不知鬼不觉打掉先帝沈贵妃的胎儿时,用尽极刑才得食骨虫卵的法子。想杀人灭口,双目已瞎的女人却说:“杀了我吧,哈哈哈哈,有你绝后陪着我,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对方太多古怪,周如豹心中存疑留人一命,囚禁此处又割掉女人舌头,以防她对别人说出谋害贵妃皇嗣的秘密。
从那天起,周如豹无论怎么和妻子行房,也无所出。再娶妾室,依旧如此。
外人都当他是风流好命,连娶七房,羡慕艳福,却不知他的妻妾孕不得。他的妻妾都当是她们自己有问题,全然不知内情。
当真绝后了,他彻底信了女人的话,想让她死时,她不想死。周如豹不想让她死,她偏求死。
以死折磨周如豹的报复,听着人愤怒无能的声音,生不如死的女人嘴角提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那时她说:“每家蛊虫饲养方法都不同,解法也不同,我的虫子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她死了,周如豹这一生都不会有孩子。
“死女人!”周如豹抬手给女人一记响亮的耳光,破口大骂:“婊子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信不信我杀光你们寨子里的人,都杀了!”
女人张口却不见舌头,淡色嘴唇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那,就,等,着,生,怪,物,吧。”口型看得清楚。
屋子外听见愤怒到极致的怒吼,打砸摔响不绝,耳光声掺杂其中。
“婊子!贱婊子!”
周如豹双眼通红,袖袍底的手抖着:“进来!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把人栓住了,灌进去,把饭灌进去。”
女人也不反抗,麻木超脱肉体苦楚般任由麻绳粗暴地拴在手上。
毫无反应,一具死肉尸体。她害死了一些人,认下下场这般是惩罚。
她就是那位养虫姑姑。
“一天不解毒,你就生不如死一天,你死不了,煎熬着吧!”周如豹出了房间摔关上门,他动过派人再去苗寨抓人的心思。
却不知对方如何知道的消息,当天夜里他的二房妾室就生出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他怕了,又愤怒又恐惧。
“啊啊啊啊啊!”
“啊。”
“你倒是张嘴啊。”赵清和剥好的葡萄喂到人嘴边,对方低头不光是含住葡萄,还有指尖。舌尖舔干净上面残留的葡萄汁水,好似故意的。
令人不禁想起灵活的舌尖另一种用处,赵清和小腹发紧。
后半夜的种种都浮上来,耳根泛红。
“你不好好吃就不要吃了。”
裴承权:“夫人冤枉啊,舔手指怎么想到什么了吗?”他撑起身凑过去,闻人脖颈的淡香。
小凤麟洲的湖边亭放下帷幔,俩人窝在一张美人榻上。皇帝枕在赵清和的大腿上,奏折堆放一旁。
“想到你的下流了。”
裴承权没想到对方回答的坦诚,心一紧,馋瘾又被勾出来。就当快吻上脖颈皮肉时,赵清和手指点住人嘴唇阻止。
“还有这么多奏折处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