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瞬间让游初听慌了神。
他猛地睁开眼,忘了自己在治疗仓内倏地起身。
若非席少闻动作快,他怕是会一头撞在透明罩上,来个二次受伤。
他要是在出事了,担心了两个月的席少闻,怕是真的会原地发疯。
直接将游初听囚禁在别墅,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游初听没注意到席少闻晦暗如深的眼眸,一把抱住他,一遍遍向他道歉。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不该让你担心这么久的,对不起!”
“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这次任务成功了,以后就可以退居后方,不会再让你为我担惊受怕了。”
“我答应你的,会尽快从前线退出来,以后,我们有更长的时间在一起了。”
游初听知道,在他上前线的二十几年,席少闻有多担心他。
在其位负其责,无论遇到多大的危险,他也需要前往。
游初听想建功立业,想早点让爱人安心,也一直在拼了命的接任务。
到现在,他终于可以退出前线。
过程艰辛,好在结果如他所愿。
听着爱人一句句的保证,席少闻眸色变得愈发深邃,好似那深不可测,暗流汹涌的深潭。
所有的后怕和担心,渐渐化为偏执、占有欲。
眼眸疯狂闪烁着暗芒,凌厉,阴翳。
“初初,以后,乖乖陪着我……好吗?”
“好,我都陪着你,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游初听没察觉出他的异样,只以为他还在后怕,想也不想便答应。
“这次之后我都不出去做任务,留在主星陪你,对不起哥哥,让你担心了那么久。”
席少闻温柔轻抚着爱人的腺体,藏着疯狂的神色。
老婆,是你说的我想做什么都答应,那就,别怪我私自做决定。
你说的,会留下来。
就用那个方式留下来吧,有了他,你应该会更愿意留下来。
席少闻脑海中,浮现一个疯狂的计划。
他抱着游初听从治疗仓离开,一步一步往楼下餐厅走去。
“老婆乖乖坐着,我去给你拿吃的。”
“好。”
游初听乖巧坐在餐椅上,如黑曜石般美丽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席少闻。
席少闻也不敢错开一眼,几乎是一步一回头的走向厨房。
这几日,萧沐每天都会来餐厅为他们准备食物。
在游初听醒来前,席少闻就让热好饭菜的萧沐离开了。
这栋别墅里,依旧只有他和游初听两人。
清淡的饭菜端出来,席少闻亲自给游初听喂饭,不让他动一分,眼里的占有欲不再掩饰。
游初听却只当那是席少闻的后怕,乖巧配合着。
他这样的纵容,更是让席少闻想将他困在这方寸之地,叫他哪也去不了。
一碗热汤下肚,游初听吃不下了,按住席少闻还想再给他夹菜的手。
“哥哥,我吃不下了。”
“饱了?”
“嗯,真的饱了。”
席少闻依旧目光灼灼,“那我抱你回房休息。”
游初听摇头道,“不行,有点撑,想去外面走走,消消食。”
席少闻放下筷子,温柔拒绝了他,“不出去好不好?老公陪你在客厅走走。”
一旦游初听离开这栋别墅,席少闻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初初不能走,留下来,不要离开他。
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急速发酵,越来越浓烈。
就像那经久酿造的烈酒,只需浅尝一口,就会浑身发软,头晕目眩。
那味道,游初听可太熟悉了。
当年第一次陪席少闻度过易感期,弥漫整间房的那股金酒信息素,就是这个味道。
信息素四溢,不是易感期,就是情绪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