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却很喜欢,抱着他们开心的不行。
当然了父亲送的白玉平安扣,也被他紧紧攥在手心,没有厚此薄彼。
“谢谢爹爹,谢谢哥哥,初初会好好待它们的!”
把它们都放进小宝库里,初初一定会好好保护他们的!
能等小哥儿一声喜欢,邢庄则他们就很开心了。
游许邵虽然今天回来晚了,但管家都安排的很好。
他提前说好的长寿面,也好好的准备了。
在家人祝福声中,小哥儿欢喜的吃下了一整碗的长寿面。
邢修和邢庄则也难得的一起喝了点小酒。
月光下,树影婆娑,一家四口幸福的影子,印在身后。
可树影中,一股危险的气息渐渐弥漫出来。
皇宫中,本该下值了的商侜,被皇帝召进了承德殿。
商侜第一次抗拒皇帝的宣召,内心莫名不安。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恭敬的走入殿中,却不想,看到了手下的副统领,也在此中。
商侜压下疑惑,恭敬单膝跪地请安,“陛下圣安。”
元昭帝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同禁军副统领沈朝(zhāo)谈事。
“沈爱卿,此事你若成了,这往后,你便是昭安朝那人之后的第一人,你可愿往?”
沈朝一袭银色轻甲,眸中闪过贪婪兴奋之色,“属下愿往!”
“很好!”
元昭帝满意大喝,“爱卿只管前往,万事具备,只待爱卿。”
沈朝重重跪地磕头,“谢陛下!”
元昭帝挥挥手,“爱卿平身,去吧,莫要辜负朕的期望。”
沈朝:“是!”
又是“叮当”一声,商侜这才注意到,沈朝竟然挎着佩剑进入这承德殿。
心底的不安更加猛烈,难道,陛下今日就要对将军府下手了吗!
抱拳的掌心,濡湿一片,商侜的后背,也被冷汗浸湿,轻甲下,湿透的衣裳黏腻不堪。
尽管如此,商侜也不敢有一丝动作,依旧恭敬垂眸行礼。
沈朝离开前,轻蔑的瞥了商侜一眼,神色得意无比。
统领啊统领,你武力在如何高深又如何,不得陛下宠信,你照样会被我踩在脚下!
只要今日灭了将军满门,往日,我便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以上的存在!
而你商侜,到时给本将军提鞋都不配!
往后,看你还敢不敢露出那样高傲的神色!
呵!
沈朝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皇帝才让商侜起身,只说了一句,便让商侜离开了。
“商侜,你该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第一次让商侜知道了什么叫煎熬。
陛下……全都知道了。
他该怎么办?
如今他是生是死,只在一念间。
邢庄则……他到底该怎么办。
此刻被他担心的某人,深陷水深火热中,绝望,笼罩在整座将军府中。
“噗!”
“咚!”
“哐啷!哗啦!”
泛着寒光的长剑,无情的收割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将军府下人的生命。
意识残留的一部分人,试图逃跑,想大喊求救。
可惜中了太多的迷药,根本动不了。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亲朋好友被人砍断头颅,恐惧的看着恶魔走向自己。
大火蔓延,火光肆虐。
等邢修察觉异常时,他和邢庄则已经中药倒地。
“夫君!小则!”
“父亲,哥哥!”
游许邵和游初听大惊失色,慌乱的想要将他们扶起。
可惜他们力量太弱,根本扶不起来。
入口的两名护卫,听到动静本来想进来的,却被突然出现的管家偷袭,一死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