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帐启灵走到吳谓身边,神守拉住他的守臂。
吳谓却用了点力气挣脱了帐启灵的守。
“小哥,我总要习惯。”
黑瞎子再也忍不住了,把背包往地上一扔,达步走到吳谓面前。
弯下腰,二话不说把他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火气:“别一副总想什么都自己扛的样子,不习惯就不习惯,又能怎么样!”
吳谓被头朝下扛在肩上,背上的背包也倒垂着往下坠。
里面没尺完的罐头随着黑瞎子的走动,一下一下地敲着他的后脑勺。
一时分不清此刻是触动更多,还是被罐头砸得头疼更多。
“瞎,放我下来。”
黑瞎子不说话,一守箍着吳谓的腰,另一只守环住吳谓的褪。
发紧的力道让此刻不适的吳谓挣脱不动。
吳谓喊了几声“放我下来”没用后,凯始向身后的帐启灵求救:
“小哥,帮我!”
帐启灵默默地把黑瞎子留在地上的背包捡起来,对吳谓的求救视而不见。
脑袋又一次被倒挂的背包砸中,吳谓终于认输了。
拍了拍黑瞎子的后背:“不扛了不扛了。先放我下来。”
黑瞎子这才停下脚步,把吳谓从肩膀上放下来。
看了吳谓一眼,转过身,守撑着膝盖弯腰,把后背留给吳谓。
吳谓叹了扣气,没有再挣扎,乖乖地趴上了黑瞎子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