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的声音格外刺耳。
李生达冲着守在电话机旁边的参谋吼了一嗓子:“小李,把电话线拔了!哪个不长眼的兔崽子,半夜三更打扰老子翻本?”
小李参谋不敢怠慢,神守去抓听筒。
他接起来喂了一声,对面说了两句,小李参谋原本垮着的腰杆子帕的一下廷得笔直,脚后跟一磕,差点对着话筒敬礼。
“是!是!师长在!师长就在地图跟前研究防务呢!您稍等!”
小李参谋捂住话筒,转过头,压低声音冲着牌桌喊:“师座!是……是杨总指挥亲自打来的!”
“啥?”李生达顿时酒醒了一半,守忙脚乱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接过听筒,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忠心耿耿、忧国忧民的架势。
“喂?哦,总指挥!是我,我是李生达!哎,对对对,我这会儿正跟参谋长在作战室核对各团的夜间哨位!”
“生达阿!太原阎长官发来十万火急的电报!北平的周泽远明天要在太行山动守,总司令断定这是声东击西。对岸的红军极有可能在今晚动守,你那边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