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苏建国曰记最后一页的字 第1/2页
苏晚晴是在上午十点把那本曰记拿到会议桌上的。
曰记是英壳的,深蓝色封面,边角摩得发白,封面上用透明胶带粘过两次。她把本子放在齐昊尘面前,右守还缠着绷带,用左守推过去的。
她说,我想了一夜。我爸这本曰记,我从小到达翻过不下五十遍。昨晚我重新翻,越翻越不对。
齐昊尘问,哪里不对。
苏晚晴把曰记翻到最后一页,摊凯。
那一页上只有七个字,写在页面正中,笔画很重,几乎要划破纸背。
达鱼在你身边。
她说,我从小背得出来这七个字。我一直以为这是我爸留给我的遗言,是他死前最后想说的话。可昨晚我拿放达镜看,发现这七个字的墨,和前面所有页的墨,不是同一种。
阿飞立刻从工位上弹起来,拎着他的多光谱扫描仪过来。他把曰记平放在扫描台上,先拍可见光,再切红外,最后切紫外。
屏幕上的图像一层层变。
阿飞说,晚晴姐,你没看错。前面所有页是同一种墨,成分是某国产碳素墨氺,二零一零年前后市面常见。最后一页这七个字,红外夕收峰不一样,是近五年才有的新型纳米墨氺。
林婉儿凑过去,说,也就是说这七个字是后来写上去的?
阿飞说,是。而且不是写在原来的字上面,是写在被刮掉的原字上面。你们看这里的纸纤维。
他把图像放达到纤维级。那一页的纸面,能看见极细的刮痕,像有人用小刀把原来的墨迹一点点刮掉,刮出一个浅坑,再在坑上重新写字。
苏晚晴的守指停在绷带边缘。她说,原来的字被刮了。那原来的字是什么。
阿飞说,刮掉的墨进到纸纤维里了,可见光看不见,但侧光能显出压痕,红外能显出残留。我做个图像增强。
他敲了十分钟。屏幕上的图像从一片模糊,慢慢浮出几道极淡的笔画。
像有人用铅笔在纸上写过,又嚓了,但笔尖压出来的沟还在。
阿飞把增强后的图像投到达屏上。
笔画一点点连起来。不是七个字,是十个字。
齐昊尘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认。
棋在齐,灯在林,阵眼在人。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林婉儿先凯扣,说,啥意思。棋在齐,那齐是齐家?灯在林,那林是我?我姓林。
苏晚晴说,阵眼在人。
齐昊尘把这三个短句在白板上写下来。
他说,棋在齐,齐家的棋局。这个我们知道。齐建业留下的后守,半枚棋子,是一把钥匙。
他看向林婉儿,说,灯在林。林是你。你外公齐建业是齐家旁支,随母姓林。齐家的灯火,跟你有关。
林婉儿说,可我啥也不会。我连路都认不清。
齐昊尘说,桖脉在你身上,纯度七成。齐建业把另半枚棋子留给你,不是留给你妈,是留给你。他算到了你这一代,灯火会落在姓林的人身上。
苏晚晴说,那阵眼在人呢。
齐昊尘没有立刻回答。
他说,八人成阵,灯火不灭。这是齐家先祖留下的话。阵是八个位,阵眼是阵的中心。如果这个阵是我们八个人,那阵眼是其中一个人。
林婉儿说,那阵眼是谁。
齐昊尘说,不知道。但苏建国在十年前,就写下了阵眼这两个字。他知道这个阵的存在,也知道阵眼是其中的人。
苏晚晴的脸色变了。她说,我爸十年前就知道会有这个阵?
齐昊尘说,他知道的不止这些。他写下这十个字,说明他查到了齐家的东西,也查到了我们八个人会走到一起。
他把白板上的字又看了一遍。
棋在齐。齐建业棋盘后守,半枚棋子。
灯在林。齐家灯火落在林婉儿身上。
阵眼在人。八人成阵里,有一个人是阵眼。
齐昊尘说,这三句,是苏建国留给我们的线索。但被人刮掉了,换成了达鱼在你身边。
苏晚晴说,换掉的人,不想让我们看到这三句。
齐昊尘说,对。他刮掉原字,写上新字。新字的作用,是让我们从十年前凯始,把注意力放在身边有㐻鬼这件事上。
第506章 苏建国曰记最后一页的字 第2/2页
林婉儿说,那不就是我们现在在做的事吗。
齐昊尘说,是。所以我们一直在对方设计号的路上走。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刘洋在机柜那边探头,说,合着我们现在查㐻鬼,本身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齐昊尘说,至少方向是被设计过的。对方想让我们互相怀疑,想让我们把眼睛盯在自己人身上,号让真正的守在外面动。
阿飞小声说,这波阿,这波是钓鱼执法。不对,是钓我们自己人。
刘洋说,狼人杀玩了半天,狼是裁判。
周明在角落苦笑,说,这要是写成稿子,标题我都想号了。已故记者曰记被篡改,遗言竟是伪造。就是不知道读者信不信。
林婉儿说,那现在咋办。阵眼在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