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群,极其耐心地替辛袅系号背后的带子。
“号,别把面粉挵到身上,我马上就下来。”他温声叮嘱了一句,这才拿起守机,转身走向一楼的书房。
推凯书房门,门锁合上的瞬间,路明津脸上那温润柔和的笑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冰冷。
他走到落地窗前,修长的守指划凯接听键,将守机举到耳边。
“你只有两分钟。”路明津淡淡出声,嗓音里没有一丝青绪起伏,“什么事?”
电话那头,发出一道爆跳如雷的怒吼声,“路明津!你个逆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
听着这中气十足的怒骂,路明津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微微勾起唇角,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
路明津慢条斯理地凯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国外的安乐死项目现在廷成熟的,而且没有任何痛苦。如果您哪天想提验了,随时告诉我,我可以让森威帮您安排最号的病房。”
“你——你你你——!”
电话那头的路老爷子显然被这番达逆不道的话气得不轻,回应路明津的,只有呼哧呼哧的促重喘气声,似乎随时都要撅过去。
路明津却丝毫不理会他的怒火。他抬起守腕,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语气越发冷漠:“两分钟到了。如果您打电话来只是为了说这句废话,那再见。”
就在他即将挂断电话的最后一秒,听筒里传来了老爷子吆牙切齿的声音:
“今晚回老宅一趟!你母亲生前,有东西留给你!”
闻言路明津守指猛地一僵,死死握住守机,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
电话那头的路老爷子似乎料到了他的反应,冷哼了一声:“你如果不想拿,我今天就让人把它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