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话。
最后他们一起去了中心城公园挖土,还了借来的星梭,又赶在六点之前搭上回外城的末班车。
回到外城,天已经完全黑了。
夏野提着两半袋土放到安倾榆房子的角落,拍拍手道:“搞定!那我就先回去了。”
安倾榆送他出门,并再次道谢。
夏野夹带私心:“不客气,我比你大,你以后可以叫我野哥。”
投来的目光过于热切,写满了“快叫我快叫我”,安倾榆架不住被人这么盯着,小声补充:“谢谢野哥。”
心满意足的夏野嘴里发出嘿嘿嘿的傻笑走了。
“……”
搞不懂。
洗完澡,安倾榆把小猫咪馈赠的营养液喝掉,空荡荡的胃里终于迎来温暖的饱腹感。
嘴巴里泛起草莓味的香甜气息,他咂咂嘴,意犹未尽,心想要是以后有机会吃到真的草莓就好了。
多亏邻居们送来的锅碗瓢盆,安倾榆捡的破碗一直没有机会上桌,快要破碎的它今晚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缪斯,中心城公园的土。
大小深浅正合适,破碗摇身一变,成了一款小众设计感花盆。
安倾榆盘腿而坐,两手捧着花盆,闭上眼睛,浅绿色的光芒自掌心溢出,丝丝缕缕渗入土里,覆盖在土壤表面的某种黑色物质逐渐被绿光吞噬,最后消失,干硬的土壤像是吸饱了水变得湿润蓬松。
心口泛起与大地气息的熟悉联结感,安倾榆睁开眼睛,试着再次使用异能。
土层里并没有冒出任何新芽。
安倾榆皱眉,不解地盯着花盆看。
怎么还是种不出,难道他的异能失效了?
系统幽幽开口:【宿主,你在干什么呀?】
系统观察了一会,一开始以为宿主打算培育绿芽,可是他又没有撒种子浇水,反而是一本正经地盯着那盆土看。
它又看不懂了,不禁怀疑难道是什么播种前的神秘仪式吗?
安倾榆没有回答系统的问题,不死心又试了一次,结果让他失望。
只有土壤的颜色又深了一点。
这下可以确认,他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养草了。
行吧。
安倾榆遗憾叹气,把花盆放回角落,洗完手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一头雾水的系统:不是,这就睡了?
所以抱一盆土盯半天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
第二天,安倾榆早早起来带上背包前往绿洲寻找蘑菇。
今天的天气格外阴沉,沿途的风沙比平常的大了不少,气温一夜骤降,哪怕穿着防风服,带着兜帽也能感受到无孔不入的寒气正在试图往身体里钻,安倾榆紧了紧衣服,加快脚步。
“小安!”
身后有人在叫自己,安倾榆回头,看到梁玉还有其他邻居,正在朝他快步走来。
恐人的毛病又犯了,尽管相处了这么多天,安倾榆还是无法适应,一想到要面对这么多人,被好几双眼睛盯着,压力倍增。
可大家的确没什么恶意。
内心天人交战的安倾榆停下脚步,硬着头皮在原地等。
梁玉追上来,面上明显松了一口气,说:“太好了,幸好在路上遇见你了,我们刚去你家发现你不在。”
安倾榆的声音闷在防风口罩里:“梁姨,找我有什么事吗?”
梁玉忧心忡忡:“明天粒子风暴要来了,可能要持续三天左右,你做好心理准备,今天多囤点食物。”
安倾榆疑惑:“粒子风暴?”
梁玉:“是啊,星网气象站半小时前紧急发布的,你没有光脑,不知道也正常。”
她喃喃道:今年的风暴来得频繁了点,以前两三个月才会有一次,今年就间隔一个多月,你……”
她本来想提醒安倾榆没有养一只愈兽的话,这几天恐怕不好过。
精神力紊乱带来的疼痛太过惨烈,哪怕有小兽帮忙疏导,也不好受。
转头一想,眼下少年也没有办法立马拥有一只愈兽,何必说出来徒增他的恐慌和焦虑。
看他瘦瘦小小的样子,在来到外城区之前,恐怕也是硬生生熬过去的。
梁玉既心疼又无奈。
安倾榆第一次听说粒子风暴,问系统那是什么。
系统说是荒星天灾异象里的一种,具体是什么它也不清楚,只知道每一次风暴过后,荒星环境会更加糟糕,荒芜超级加倍。
安倾榆似懂非懂,根据大家的反应来看,应该是一场危害极大的灾难,那他要多囤点蘑菇。
一行人结伴来到最近的一片绿洲,各自分散开。
安倾榆心里一直惦记那只小白猫。
既然粒子风暴这么危险,那它一只小猫在外面肯定不安全。
他决定再去那片绿洲碰碰运气,趁着其他人找蘑菇没注意到这边,安倾榆背着包悄悄离开。
石洞里。
宴明述闭着眼睛养神,打算待到天黑就离开这个小荒星。
明天有一场粒子风暴,他可不会傻到留下来白白吸一堆无用的污染物质。
本来就头疼得要死,睡也睡不着,偏偏外面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