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星然终于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了。
他要去找解毒剂,灯灯手里的药剂一定是从科达利手上拿来的。
等解开了,他就……
如果灯灯不要他的话,他就给灯灯当雀儿。
他会很乖的,只要能留在季烛灯身边,他做什么都行。
他的脸皮很厚,还会死缠烂打,他不想松手,灯灯怎么打他都可以,只要不抛弃他。
一阵焦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郁星然一怔,只见他要去见的人,竟气喘吁吁地找了过来。
科达利扶着墙,看着脸色惨白的郁星然和人偶一般僵硬的季烛灯,一时间竟没能认出,他俩谁才是用了听话药的人。
“你们……”科达利试探地出声,见到郁星然朝他看来,下意识退了半步。
“季他、他被药倒了?”
科达利万万没想到自己见到的会是这一幕。
他跑来,是想继续劝说季烛灯的。
科达利的脑海中已经脑补出了一场情人决裂的戏码。
季烛灯想要偷袭郁星然,郁星然反应过来,两人争执间,季烛灯被郁星然反杀,药剂也打入了他的体内。
郁星然不敢相信爱人背叛,此刻万念俱灰。
这个猜测怎么看怎么合理,十个人里九个都会这么猜。
科达利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眉头紧皱。
麻烦了,也不知道郁星然愿不愿意给季烛灯解开。
其实……
科达利还没在心底想完,郁星然就抱着季烛灯起身了。
“灯灯是不是在你这里拿的致幻药剂,解毒剂呢?”
他的眸色极深,看科达利的脸色阴沉沉的,仿佛他不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就会立刻被解决掉。
科达利一抖,连忙从空间纽里拿出了那管淡粉色的药剂。
幸亏,他早就给季烛灯准备好了,虽然现在用的对象换人了,但没什么差别。
科达利擦着汗,看着郁星然把药剂给季烛灯打下去,一直提着的心堪堪落了下来。
幸好幸好,郁星然的态度不是不能挽回的样子。
不过……等等?
几秒后,他想起了哪里不对。
当初他劝完季烛灯,觉得事情要落在实处,就直接往解毒剂里配了催情剂。
他本意是方便季烛灯这老实孩子拿捏郁星然的,现在……
科达利的心底咯噔,下意识就往回退了两步。
“你怎么了?”郁星然察觉到异常,眼神凌厉地扫了过来。
“没、没事,就是想起这致幻药其实……三天就会自动解除了,用不到使用解毒剂。”
这不是,季烛灯没办法验货看药效是三天还是三年嘛,他就使了一点心眼,留了一手。
科达利咳了两声,尴尬道:“直接使用其实药性会有点……有点烈,解毒剂有点小副作用哈,那边还有要事处理,我先过去看看了。”
“烈?”郁星然眯起眸子刚想追,怀里的人就“唔”了一声。
他的注意力瞬间被季烛灯转移。
“灯灯,你怎么样了?”他连忙问道,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站起。
“热……”
季烛灯的脸色绯红,身子忍不住地扭动,拱在郁星然的怀里乱蹭。
他的鼻尖在他的颈脖间疯狂嗅着。
“灯灯?”
“味道……”季烛灯喘了一口气,声音有点发颤,“给我……”
郁星然的身上,没有信息素。
“我、我错了,当年是我的错,你听我说……”
郁星然还惦记着和季烛灯解释的事,脑子里难得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但刚中致幻药剂,又被下了催情剂的季烛灯就不一样了。
他本来就已经听过郁星然的忏悔了,现在身体发烫,热流涌动,只想着能缓解一翻。
想要……又憋得难受。
“我……”
他知道现在自己不该多想那种事,但忍不住,好想要……
科达利没有说解毒剂的副作用是这样啊。
“我…我刚刚都听到了……我还有意识。”
他沙哑着声音道。
大概是意志足够坚定,季烛灯的额间冒起了细密的汗珠,撑着那最后一点理智道。
“不是你的错……你能不能现在……”让我亲一亲。
季烛灯的手攀附在郁星然的颈脖,眼巴巴地看着。
“不,是我的错。”郁星然还沉浸在自己做错事的悲伤里,哪怕被蹭得起火了,也只觉得自己差劲无比,这种节骨眼还垂涎季烛灯的身子。
“灯灯,我会忍住的,我之前还给你下过药……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坏……我偷过你的内裤,我给你的夜宵里下了昏迷剂,我……”
“我原谅你了。”季烛灯打断了他,他的身子好敏感,只想被碰一碰。
“我真的我原谅你了。”
郁星然眼泪汪汪地看着季烛灯。
“你不能这么轻易地原谅我,不然我以后还会得寸进尺的。”
“老公,我会欺负你的。”
季烛灯看着他沉浸的模样,忍了忍,又忍了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