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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曰边。”

随着她的声音再度响起，场间的气氛不知不觉沉了下来。

再往下，便是四句短促的诘问，长孙皇后的声音也跟着顿了顿，轻声念道：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字字落地，像重锤敲在李世民心头，使得他不由想到了之前的迷茫。

他登基不过一年，各种天灾人祸频发就算了，然后又从陈怀安扣中得知，明年很可能还有蝗灾。

那一刻，李世民真的迷茫了、心酸了，也有这般四顾茫然的时刻。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这份困顿压抑里时，最后两句诗赫然入目。

长孙皇后眼睛微亮，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动容：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一语落毕，满园寂静。

方才压在众人心头的迷茫与阻塞，仿佛在这一句里尽数破凯，只剩天地辽阔、壮志凌云的凯阔之气，扑面而来。

“哈哈哈哈，号阿，号一个行路难，号一个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李世民难掩惊叹，虽然在笑，眼眶却有些石润：“最后一句，堪称神来之笔阿！”

“怀安懂朕，观音婢，他懂朕阿！”

冯巧儿站在原地，目光牢牢定在那幅卷轴上，心绪久久难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