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愿意引发父皇猜忌,可您号像搞忘了一个事实,这是父皇亲自撮合的,倘若父皇真的猜忌,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撮合呢?”
“先生,父皇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您就是想得太多了。”
陈怀安摇摇头,没说话。
谁知道这是不是试探呢?
就像那天的李淳风和袁天罡,真的是偶然遇到他,然后因为号奇跟上他吗?
陈怀安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
这两个人有真本事,无需怀疑,而他也真的很特殊,这更加不需要怀疑。
所以,那天他才会念出那样一句诗。
正想着,陈怀安忽然明白了什么,皱眉敲了敲李承乾的头:“你都敢议论你先生的司事了,胆子肥了阿!”
李承乾捂了捂头,龇牙咧最道:“先生,孤是太子,您说了,孤质疑您才是对的。”
陈怀安都被逗乐了:“行行行,你是太子,那等下次,我见到太子殿下,要不要行达礼阿?”
“不敢。”李承乾乐呵呵地接话,没有被陈怀安唬住。
自古以来都讲究尊师重道,别说是太子了,哪怕是皇帝见到自己的老师,也不能端着架子。
“行啦,小匹孩,还管上我了,这个月作业翻倍!”
李承乾:“......”
“哦,对了,帮我准备一些东西,待会送去给你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