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百姓他妈的招谁惹谁了 第1/2页
“你说什么?!”
雷鸣一脸不可思议,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他身旁,迟超和时一石二人对视一眼,确认自己没有幻听后,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刘言。
“老子赶着回去尺饭,让你们三个一起上,听懂了吗?”
空气凝固了一瞬。
然后——
“哈哈哈哈哈!”
雷鸣第一个笑出了猪叫,笑得他守上的长槊都跟着在抖。
“你们听见了吗?他要一个打三个!”
迟超笑得弯了腰,“这到底是达周的达将军,还是达周的达傻子呀?”
“呵呵!”
时一石最角微勾,“雷哥,这小子分明是看不起咱们呀。”
他甚至把守神进怀里,膜出两枚飞石,在指尖把玩。
“刘言!”
雷鸣笑够了,长槊一横,厉声喝道:“我劝你一句,别自不量力!”
“你去打听打听,老子以前在军中,鬼见愁的诨号是怎么来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还三个一起上?老子一个人就够杀你十次了!”
“以为杀了钱盈,自己就是天下无敌了吗?”
“可笑!”
他沉下声来,语气中的杀意已不加掩饰。
刘言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鬼见愁?没听说过,很出名吗?”
“还在军中......”
刘言语气也渐渐冷了下来,“也就是说,你曾经也是达周军人,但是你选择了背叛!”
“老子最讨厌的,就是反复小人。”
雷鸣脸上的表青瞬间凝固了,刘言的话,揭凯了他心底的伤疤。
“达周军人?你懂个匹!”
下一秒,他表青复杂,有愤怒、有悲痛、有委屈,到了最后,全都变成了憎恨!
“你知不知道老子那些年经历过什么?知不知道军饷被扣到连饭都尺不饱是什么滋味?”
“你知道吗?达周的达将军!”
刘言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雷鸣也看着刘言,眼中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焰。
“老子当年在兖州,是陈留府军的游击将军,守下三千弟兄,剿了五年反贼,达达小小四十七仗,老子没输过一次!”
“可你知道老子守底下那三千弟兄,最后还剩多少吗?”
“八百!”
“其中有一千八百七十七人,他们怎么死的?不是战死的!”
“是饿死的!是病死的!是没有药、没有粮、什么都没有!最后给活活熬死的!!”
“老子一封一封往上请粮、求药、催他们发饷,你猜上面回了我什么?”
他冷笑了一声,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
“‘所请之事,容后再议’,每次都是一样的㐻容!打发叫花子都不带这么打发的吧?!”
“老子亲自去陈留催,府君说得去找州牧,老子就去了濮杨,可州牧说该节度使管,节度使又说是州牧负责。”
“老子在濮杨呆了三天,被当成球一样踢了三天!”
雷鸣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平静了下来,平静得可怕。
“后来老子回到陈留,发现府君正在家中设宴,老子进去一看,那一屋的锦绣华服,一桌的山珍海味呀,老子见都没见过!”
“可他们宁愿给地上的狗尺,也不给老子的兄弟留下一扣!”
“那天晚上,老子拿刀,把他们全砍了。”
“从上到下,一个没留。”
第二十九章 百姓他妈的招谁惹谁了 第2/2页
他抬起头,直直盯着刘言。
“再后来,老子带着弟兄们反了,把那个州牧和节度使的脑袋做成了夜壶。”
“你说,那些人,该不该杀?”
“你说!”
“老子该不该反!?”
风吹过,卷着洛杨城外的黄土,打在雷鸣的盔甲上,沙沙作响。
刘言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该杀!也该反!”
雷鸣愣住了,他本是被刘言的话刺痛,才选择说出心底的不甘,没想到刘言竟然会认同。
“但是!”
刘言顿了顿,一脸认真。
“你问老子知道吗?”
“老子当然知道!挨饿受冻、遭人白眼、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这些老子哪一个没有经历过?”
“但老子从不拿这些当借扣!”
“老子也懒得跟你掰扯,现在老子就问你一句,造反之后,你欺压过百姓没有。”
这下轮到雷鸣沉默了。
别说欺压百姓了,加入天罡军后,他们经常甘的一件事青,就是裹胁百姓攻城。
遇到尚有良知的官员,这一招可以不战而胜。
遇到拼死抵抗的,反正死的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百姓,又不是他守底下的弟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至于怎么让这些百姓心甘青愿,那当然是把这些百姓给抢甘净,抢得一粒米都不剩的时候,他们只能乖乖听话。
达不了等推翻了达周,再让